到第二公里時，旁邊上來一個男生，速度調到十公里，開始沖刺。小滿用余光瞥了一眼，又專注于自己的屏幕。數字在跳動：2.1、2.2、2.3……她的心率顯示在另一個角落，綠色的數字，安全范圍內。
"這個速度適合減脂。"旁邊突然有人說。
小滿轉過頭，看到陳默站在跑步機側面，穿著黑色的運動短褲，小腿線條流暢。他手里也拿著一瓶水，瓶身 condensation 的水珠正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滴。
"你怎么在這？"她下意識放慢速度。
"我在這辦了年卡。"他說，"沒想到你也來了。"
"我……上周剛辦。"小滿說，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狼狽——頭發扎成馬尾，有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額角，運動內衣是舊的，邊緣已經有些松垮。
陳默似乎沒注意到這些。他指了指她的屏幕，"心率不錯，保持這個速度，再跑二十分鐘效果比較好。"
"你經常來？"
"一周三次。"他說，"要一起嗎？我接下來練器械。"
小滿關掉跑步機，用毛巾擦了擦臉，"我……我先去洗個臉。"
洗手間的鏡子前，她看著自己泛紅的臉頰。運動后的皮膚有種通透的光澤，眼睛也格外亮。她補了一點口紅，是豆沙色的，日常到幾乎看不出，但氣色確實好了很多。
器械區人不多。陳默在龍門架旁邊等她，幫她調好了重量，"先從輕的適應，姿勢比重量重要。"
他的手掌虛扶在她的腰側，指導她做深蹲時膝蓋的方向。隔著運動衣，她能感覺到他手心的溫度，比她的皮膚更燙一些。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在耳邊，"感受臀部發力。"
小滿努力集中注意力在肌肉上，但思緒不斷飄走。她想起周舟說的"談戀愛都瘦了"，想起自己為了穿旗袍而節食的那兩周，想起此刻**柜里那個涼透的粽子。
"想什么呢？"陳默問，"動作變形了。"
"在想……"她脫口而出，"粽子。"
"粽子？"
"我早上吃了一個蛋黃肉粽，特別好吃。"她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我在**柜里藏了一個，作為……動力。"
陳默愣了一下，然后笑出聲。他的笑聲在器械區回蕩，引來幾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