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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寧!啊!!”
鞭子狠狠抽打在宋凝菀的背上,她疼的渾身發(fā)抖直接摔在地上。
冰冷的雨水落在身上,伴隨著鞭子一次次落下。
江宴寧站在一側(cè),盯著她皮開肉綻的后背不忍捏緊拳頭。
他正欲開口,卻被白洛兒忽然抱住手臂:“宴寧哥哥,我心口好痛,你扶著我好不好?”
她臉色蒼白,似乎真的很痛苦。
江宴寧轉(zhuǎn)頭將視線落在她身上,同時環(huán)住白洛兒的腰。
“好,很快就結(jié)束了,再等等。”
“大師說,需得你親自在這里看著才行。”
白洛兒點點頭,嬌嬌弱弱的靠在他懷里,再看向宋凝菀時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眼看還有最后三鞭,一旁手握桃木劍的大師卻忽然開了口。
“少爺,這最后三鞭,需得你親自來才行。”
江宴寧微愣,看了眼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宋凝菀。
“不然還是......”不等他的話說完。
白洛兒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宴寧哥哥,如今已經(jīng)打了那么多鞭,若是斷了,一切都白費,嫂嫂也白白受了苦,你就當做是幫幫嫂嫂吧?”
“還是你懂事,說得有理。”江宴寧點頭,親自扶著白洛兒坐下。
他接過小廝遞來的鞭子,站在宋凝菀身側(cè),正欲揚手卻被她扯住衣角。
江宴寧一愣,隨后俯身靠近宋凝菀:“你說什么?”
“江宴寧......你,可還記得答應我父親什么?”
成婚前夜,宋父曾欲江宴寧徹夜暢談。
宋父知曉自己女兒的任性,苦苦勸說讓他日后若有夫妻爭執(zhí),多讓讓宋凝菀。
宋父也曾在遇到刺殺時,救過江宴寧一命。
他用此為條件,讓江宴寧允諾,若日后有人傷害宋凝菀,不論是不是她的錯。
他都要,不顧一些護她周全,哪怕一次也好。
江宴寧應下了。
他本以為書房夜談無人知曉,卻不曾想宋凝菀其實早就知道。
可......
他看了眼一側(cè)的白洛兒。
“凝菀,還有最后三鞭,我定會讓最好的郎中與你醫(yī)治,讓你好起來,若此番作罷,前功盡棄了。”
宋凝菀閉了閉眼,徹底死了心。
終究是全都不作數(shù)了。
三鞭落下,江宴寧鞭鞭用力。
在看著她背后蔓延的鮮血后,猛然回過神來,隨手丟掉鞭子想將宋凝菀抱起來。
“夫人,你......”
“江宴寧,你們,不得好死。”宋凝菀拼著隨后一絲力氣,沙啞開口。
江宴寧身子僵住,莫名心慌。
“少爺,不好了!***暈倒了!”
他抬眸,果然看到白洛兒倒在地上,沒了意識。
“洛兒!”
江宴寧轉(zhuǎn)身毫不猶豫向她跑去。
姍姍來遲的云兒抱著宋凝菀崩潰大哭,求著身旁之人去請郎中。
......
宋凝菀做了個夢。
夢到父親和母親,他們未曾開口,只是對她笑。
爹娘,你們也贊同女兒的決定嗎?
再次睜開眼,宋凝菀渾身痛到無法呼吸,她死死咬著下唇想要起身。
房門被人推開,端著湯藥的云兒哭著撲到她身邊。
“小姐,你總算是醒了,你睡了兩日,再不醒,云兒可要被嚇死了。”
兩日了嗎。
快了。
“云兒別怕,我無事。”她輕聲安撫,卻沙啞的厲害。
“少爺實在是太過分了,你傷的如此重,高燒兩日,他竟叫走所有郎中給白洛兒看病,獨留你一人在這苦苦挨著,還好我有些體己錢,出去抓了藥給你喂下。”
“否則,還真不知道小姐你何時才能醒來......”
宋凝菀清楚感受著背上的痛,未曾開口。
從江宴寧親自動手的那一刻,他們之間所有的情誼就都徹底斷了。
“凝菀,你身子可好些了?近日事情多,沒來得及瞧你,別怪我。”
江宴寧的聲音由遠及近,他進入屋內(nèi),眼神示意云兒離開。
云兒雖不滿,但礙于小姐,還是起身默默出了門。
他坐在床邊,握住宋凝菀的手。
“上次的事,實在是大師叮囑,我也無可奈何,不要惱,你我夫妻多年,我對你的心,你應當知曉。”
說著,他又將一串紅瑪瑙放在她面前。
“上次洛兒小孩子心性,動了父親留下的東西,我買了新的,給你賠罪可好?”
江宴寧聲音溫柔,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般。
宋凝菀卻不動聲色收回手。
“不必,我想休息了。”
“洛兒想吃你做的桃花酥,我瞧著你身子也好了許多,不如,去做了給她嘗嘗?”
“她近日食不知味,總說怕你怪她,做了桃花酥,你們二人之間的嫌隙也算是解了。”
“凝菀,就當是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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