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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寧抱著白洛兒轉(zhuǎn)身時,卻意外撞上了宋凝菀的視線。
他臉上笑容瞬間收斂,兩人像是被不識趣的人撞破,氣氛尷尬。
“嫂嫂,你別誤會,是我......”白洛兒正欲開口。
“無妨。”
宋凝菀淡淡收回視線,轉(zhuǎn)身向后院走去,仿佛什么都未曾見過。
江宴寧盯著她的背影,眸光暗了暗。
回到屋內(nèi),宋凝菀梳洗干凈后坐在梳妝鏡前,拉開了那塵封許久的抽屜。
一封封疊好被珍藏的信映入眼簾。
成婚前,江宴寧每日都會寫信以表情誼。
字字誠懇令人心動。
宋凝菀本以為只是兩人多年感情的見證,如今卻更像是尖利的銀針,要將她刺穿。
她將那些信取出,隨手丟在地上用燭火點燃。
火光越發(fā)刺眼,她卻笑了。
一滴淚順著臉頰滾落,她聽到有人在喚自己。
抬眸時,宋凝菀這才發(fā)現(xiàn),屋子不知何時正被火光逐漸吞噬。
門沒關(guān),她正對上門外江宴寧關(guān)切的目光。
下人們忙著救火,江宴寧不顧一切想沖進來,卻被一旁的白洛兒死死抱住。
好在火勢不大,很快被撲滅。
屋內(nèi)。
江宴寧后怕的將她抱緊在懷中。
“凝菀,不論你如何想,你在我心里始終是最重要的,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不要再這般嚇我了......”
他一遍遍的懇求,似乎真的很怕。
“少爺,***夢魘了,如今怕的厲害,只哭著要少爺過去......”丫鬟為難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宋凝菀明顯能感覺到他渾身一頓,方才的柔情不復存在。
“去吧,我也要休息了。”她主動掙脫懷抱,平靜開口。
江宴寧皺眉,猶豫瞬間點點頭:“我去看看就回,你若有什么不適,定要開口。”
他留下一句不痛不*的話,轉(zhuǎn)身頭也不回離開,腳步匆匆。
熬好湯藥回來的貼身丫鬟云兒,在看到屋內(nèi)只剩下宋凝菀一人后,心疼哽咽。
“小姐,姑爺實在是太過分了,你受到如此驚嚇,他竟然又去陪那個白洛兒!”
云兒是她從宋家?guī)淼呐慵蕖?br>
見證了她與江宴寧之間種種。
宋凝菀被她攙扶著坐起身,仰頭將苦澀的湯藥一飲而盡:“無妨,如今已經(jīng)沒什么能傷到我了。”
云兒不忍落淚,卻更是不解:“小姐,此話何意?”
她摸了摸云兒的臉頰:“我想父親和母親了,我想......去祈福,屆時帶你一起可好?”
“小姐去哪,我就去哪!”
話音剛落,房門卻被人猛然踹開。
江宴寧幾步來到床邊,粗魯將宋凝菀從床上扯下,拖拽到院內(nèi)。
“你做什么,放開!”
宋凝菀想要反抗,卻根本抵不過他的力道。
淋了雨,她染了風寒身子發(fā)軟,甚至連聲音都有些虛。
江宴寧卻不顧門外大雨,將人一路扯到白洛兒的院內(nèi)。
“啊!”
宋凝菀被他狠狠推在地上,不等起身,便被幾個小廝按住肩膀。
“嫂嫂,若是你厭惡我,實話告訴我便好,何苦如此害我?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呀!”
白洛兒委屈的控訴,讓她不明所以。
下一刻,眼前卻被丟來了一個扎著銀針的小人。
那上面,赫然寫著的是白洛兒的生辰八字。
“我說為什么洛兒近日頻頻夢魘,想必你在去知女廟之前就已經(jīng)留下了這腌臜東西,宋凝菀,你怎會變的如此狠毒?當年善良你的去了哪里?”
江宴寧居高臨下,眉宇間滿是貶低和厭惡。
“你我夫妻多年,我竟從未發(fā)現(xiàn),你有如此狠毒的心思,當真是令人可怖。”
他粗魯捏住宋凝菀的下顎,力道不斷加深,他在發(fā)泄怒火。
“大師說了,只有你受了二十一鞭,才可解了這詛咒,這件事即是由你而起,你自然應(yīng)當承受后果。”
一側(cè)小廝已經(jīng)拿出帶刺的鞭子,向她逼近。
“不,不是我!我從未做過這種事,江宴寧,你還不了解我的為人嗎?”
宋凝菀試圖掙扎,卻被人死死按著,雙腿傳來刺骨的痛,她也愈發(fā)絕望。
因為,江宴寧的眼神中,從未有過絲毫懷疑。
在他心里,她就是恨不得害死白洛兒毒婦。
“事到如今,你還不認錯,宋凝菀,你太讓我失望了。”
江宴寧閉了閉眼,失望至極。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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