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還行。"
電梯門開了，四樓。她出去之前猶豫了一下，沒回頭。
走廊那頭有個穿白襯衫的男人在等她。看到她出來，接過她手里的袋子，另一只手摟上她的腰。
他往電梯這邊看了一眼。笑了笑。那種"哦，這就是前男友"的笑。
電梯門關上。
我低頭看自己的鞋尖。
無所謂。不重要。
回到家，我從快遞柜取了一個包裹。拆開，里面是三個*****。帶WiFi的那種，麻將骰子大小。
我一個裝在客廳置物架的擺件縫隙里，朝向大門方向。
一個裝在衛生間鏡柜的邊框上，角度對準地漏。
一個裝在臥室衣柜頂部的儲物箱縫隙里。
安裝完畢后，我打開手機App測試——三個畫面清晰地同步在屏幕上。客廳、臥生間、臥室，三個空無一人的房間。
然后我把三個攝像頭的位置拍了照片，存進"每日檢查"的相冊——如果它們被移動了哪怕一毫米，我會知道。
周三傍晚。我下樓拿外賣的時候，趙誠從外面回來，手里拎著一兜橘子。
"小顧！來來來，這橘子甜，拿幾個。"
他往我手里塞了三個橘子。手指碰到我手掌的時候，溫度正常，力道正常。
"趙哥，謝了。"
"跟我還客氣。"他拍了拍我的肩，"對了，你最近夜班多不多？我看你白天在家的時間挺長的。"
他在確認我的作息。
"最近排班緊，基本每天夜班。"我說。
"辛苦辛苦。那白天好好休息。"
他上了樓。我站在單元門口，低頭看手里的三個橘子。
第二天白天我沒回家。
手機App的通知在上午十一點彈了出來——
"客廳攝像頭檢測到移動物體。"
我坐在街角的面館里，面碗推到一邊，盯著手機屏幕。
畫面里，我家大門從里面被打開了。
趙誠走進來。
他環顧客廳，動作熟練得不需要任何猶豫。徑直走向衛生間，關上門。水聲響了大約三分鐘。然后他出來，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沖了沖手。
自始至終，他沒有拿著任何袋子。
這一次他只是來——使用我的浴室。
他在我家里走動的速度和姿態完全放松，腳步聲甚至帶著一種主人般的隨意。他打開冰箱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