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風吹過樹林，沙沙作響，遠處傳來村民呼喚孩子回家的聲音。

“累不累？”江屹問。

“有點。”蘇晚靠在他胳膊上，“但是很開心。”

“等以后攢點錢，我們買個煤油燈罩子，再修修窗戶，讓屋里亮一點。”

“好。”

沒有甜言蜜語，沒有海誓山盟，可每一句平淡的對話，都藏著最踏實的愛意。

夜里，煤油燈下，江屹備課，蘇晚就坐在一旁給他縫補磨破的袖口。有時候她困了，腦袋一點一點，會直接靠在他肩上睡著。江屹停下筆，輕輕把她抱**，蓋好被子，自己繼續在燈下批改作業，動作輕得怕吵醒她。

日子清苦，可因為有彼此，竟過得甜絲絲的。

第三章 風里雨里，彼此相依

山里的天氣，說變就變。

夏天暴雨多，常常一連下好幾天，山路泥濘，屋頂漏雨，教室的土墻都被泡得發軟。

有一次深夜，暴雨傾盆，狂風呼嘯，屋頂的塑料布被風吹開，雨水嘩嘩往里灌。蘇晚嚇得一哆嗦，緊緊抓住江屹的胳膊。

江屹二話不說，披起雨衣，拿著手電筒就爬上屋頂。

夜里風大，梯子打滑，他好幾次差點摔下來。蘇晚在下面急得哭，喊他下來，他卻只是回頭喊：“沒事，你進屋等著，馬上就好。”

他用石頭壓好塑料布，又用干草堵住漏水的縫隙，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渾身濕透，才從屋頂下來。

一進屋，蘇晚立刻遞上干毛巾，眼眶通紅：“你不要命了？這么大的雨，萬一摔下來怎么辦？”

江屹把她摟進懷里，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我沒事，我要是不堵好，你就要淋雨了。”

那一夜，兩人擠在床的一角，避開漏雨的地方，緊緊抱在一起。聽著外面的風雨聲，心里卻格外安穩。

冬天更難熬。

山里冷得早，沒有暖氣，沒有火爐，只有一床薄薄的被子。晚上睡覺，兩人緊緊抱在一起，用彼此的體溫取暖。

蘇晚手腳冰涼，江屹就把她的腳揣在自己懷里捂熱。

清晨起床，窗戶上結滿冰花，水缸里的水都結了薄冰。江屹早早起床，去山下挑水，生火做飯，等水熱了，再端到床邊給蘇晚洗臉洗手。

“別凍著。”他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