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號碼推過來。“這是我認識的勞動法律師，靠譜。你決定了，可以找他聊聊。記住，在這之前，裝孫子，照常干活，別打草驚蛇。”
林默接過紙條，感覺像接過一把鑰匙。
7
從那天起，林默變了。他還是按時上班，按要求改方案，背鍋的時候也不爭辯。但他心里那團快熄滅的火，又燒起來了，燒得又冷又硬。
他申請了一個加密網盤，所有工作相關郵件自動轉發備份。孫莉口頭交代任務，他聽完會補一封確認郵件：“莉姐，剛才您說的需求，我理解是按照xxx方式做，預計三天時間完成，請確認。”孫莉通常不回，但這郵件本身就成了記錄。
周正找他“談心”，他手機悄悄開了錄音，放在口袋里。周正那些“為你好的”PUA話術，一字不漏。
趙凱再想讓他“幫忙”處理數據，他會把原始數據和自己的處理步驟打包，發郵件抄送趙凱和自己，留痕。
他像個沉默的獵人，耐心地編織一張網。
8
同時，他約見了陳敏介紹的律師。律師姓方，聽完林默的描述和初步材料，推了推眼鏡。
“情況很典型。但走法律途徑，周期長，取證難，你個人壓力會非常大。而且就算贏了，賠償也有限。你要有心理準備。”
林默說：“我知道。但我不要賠償，我要一個說法。我要他們這套玩法，曝光。”
方律師看了他一會兒，點頭：“行。那我們就按最硬的來。勞動仲裁先走起，告他們違法**勞動合同，構建敵對工作環境。這個立案，就能扯開一個口子。”
另一邊，林默開始留意周正。他發現周**責的幾個項目，預算和實際支出對不上，有些采購合同簽得很模糊。他留了心，但沒敢輕舉妄動。
真正突破來自**國。技術部那個總是悶頭干活，開會從不發言的老大哥。有天下班，林默在樓下便利店買關東煮，碰到**國也在。
兩人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結賬的時候，**國突然低聲說了一句：“你上周交的那個推廣頁面代碼，被趙凱拿去改了署名，報上去了。”
林默一愣。
**國看著收銀員找零，聲音壓得更低：“我看到了。不止這一次。”他頓了頓，“周總監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