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這樣下去，我很擔心你能不能過試用期。”
4
林默渾渾噩噩地出來，手腳冰涼。玻璃心？試用期？
他又去找了HR*P吳芳。坐在那間小小的談話室里，吳芳給他倒了杯水，笑容很職業。
“你的情況我大致了解了。”吳芳說，“周總監和孫莉經理都是公司老員工，對下屬要求嚴格是出了名的，初衷肯定是為你成長。當然，溝通方式可能讓你不舒服了，這點我會側面提醒一下。不過小林啊，職場人際也是能力的一部分，你要試著去適應，去理解領導的苦心。”
“可是他們……”
“沒有可是。”吳芳輕輕打斷，“公司有公司的流程和判斷。我個人建議你，先把眼前工作做好，用成績說話。其他的，別想太多，越想越鉆牛角尖。”
建議很正確，正確得像墻上貼的標語。林默聽懂了，意思是別鬧，鬧也沒用。
他回到工位，胃開始隱隱作痛。桌上堆著沒吃完的止痛藥盒。趙凱正和旁邊同事說笑，聲音飄過來：“……所以說做人不能太較真，累不累啊。”
林默低下頭，手指摳進掌心。
5
轉機來得突然。那天晚上加班到十一點，人都**了。林默想收拾一下桌子，拉開最下面的抽屜，里面塞滿了陳年廢紙和舊文件。他懶得整理，想整個抽屜清空。嘩啦一下，東西全倒在地上。他罵了句臟話，蹲下去撿。
在一堆泛黃的會議紀要里，他瞥見一張名片。白色，設計簡單，名字是：陳敏。職位是前市場部高級經理。背面用圓珠筆寫了個私人郵箱，字跡有點潦草。
林默心里一動。他記得這個名字，剛來時好像聽誰提過一嘴，說是以前很厲害的一個人，后來突然離職了，原因不明。
他盯著那個郵箱看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機，打開一個不常用的私人郵箱，敲了一封信。內容很簡單：陳敏女士**，冒昧打擾。我是創科互聯市場部新員工林默，偶然看到您的名片。有些關于部門現狀的困惑，不知能否向您請教？盼復。
他沒抱太大希望。
6
第二天下午，回復來了。更簡單：晚上八點，藍*咖啡，角落位置。
林默手心有點出汗。他請了病假，提前到了咖啡館。八點整，一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