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女孩愣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周野已經轉身走了。他走出巷口，在路邊打了輛車，把拍到的照片打包發給了一個在***工作的大學同學。
附言只有一行字：“兩年前那起縱火案。兇手叫孫德勝。住址在照片定位里。”
發完他把手機扣在膝蓋上，靠著車窗閉上了眼睛。視野里，孫德勝的灰點正在移動——從麻將館返回住所。狀態更新：目標移動中，預計7分鐘后到達。
七分鐘后，他會發現抽屜被撬過嗎？
周野不知道。也不在乎了。
4 抓捕
孫德勝是第二天早上被抓的。
周野在早餐店里親眼看見的。三輛**無聲無息地停在巷口——沒開警笛，沒閃警燈。六個**魚貫而入，五分鐘后，孫德勝戴著**被押出來。他穿著拖鞋和背心，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茫然。
那種茫然讓周野胃里又翻了一下。他殺了兩個人，傷了七個。他被抓的時候，表情像被吵醒了午覺。
女孩站在圍觀的人群里。她背著書包，應該是正要上學。她看著孫德勝被押上**，臉上沒有表情——跟她站在廢墟前的新聞照片一模一樣。
**開走。人群散去。女孩騎上自行車，往學校的方向去了。她經過早餐店門口時，周野低下了頭。
豆漿已經涼了。他端起碗一口喝完，付了錢，走出早餐店。
手機上，大學同學回了一條消息：“證據來源我們會核查。你來局里做份筆錄。”
周野回了個“好”。
去***的路上，他路過了一個廣場。廣場上很多人——遛彎的大爺，跳廣場舞的大媽，追逐打鬧的小孩。每個人的頭頂都飄著ID，綠色的、**的、綠色的、綠色的、**的——像一片彩色的燈海。
然后他看見了一個紅色ID。
鮮紅色。比灰色刺眼十倍。
他停下腳步。
那個紅色ID的主人是個穿白襯衫的男人，三十出頭，戴著金絲邊眼鏡，正在廣場邊的長椅上看手機。長相斯文，氣質溫和，看起來像某個公司的中層管理，午休時間出來曬曬太陽。
他的紅色ID后面跟著一行字：致1死，未破案。再犯高危。
再犯高危。
周野盯著這四個字，視野右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