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頭看喪標。
“標哥，我唔要你嘅錢。”（標哥，我不要你的錢。）
“咁你要咩？”（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今晚，帶我入你哋嗰個地下賭檔。”（我要你今晚，帶我進你們那個地下賭檔。）
喪標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地下賭檔這件事不是誰都知道的，那是他背后那個老板的地盤，在油麻地一棟舊樓的二樓，玩的不是麻將撲克那么簡單，有牌九，有番攤，還有幾個從**過來的疊碼仔。能進去的人都是熟人帶熟人，外面的人根本摸不到門。
“你點知我有賭檔？”（你怎么知道我有賭檔？）
“我唔單止知你有賭檔，我仲知你每個禮拜五晚都會帶一個客入去，個客姓何，做貿易嘅，上次輸咗四十幾萬，到而家都未還清。”（我不光知道你有賭檔，我還知道每個禮拜五晚你會帶一個客人進去，那個客人姓何，做貿易的，上次輸了四十多萬，到現在都沒還清。）
喪標的臉色徹底變了。他下意識地往門口看了一眼，確認門是關著的，然后轉過身，壓低聲音問：“你究竟系邊個？你系咪差佬？”（你究竟是誰？你是不是**？）
“我似差佬？”陸年攤開手，讓他看自己這一身行頭——皺巴巴的T恤，沙灘褲，人字拖，頭發三天沒洗了，“差佬著成我咁，佢哋上司會槍斃佢哋。”
喪標沉默了。他在江湖上混了這么多年，見過形形**的人，但像陸年這樣的，頭一回。這家伙看起來像個廢青，但那雙眼睛不對勁，太安靜了，安靜得像是看穿了一切，又不急著說出來，就等著你自己往坑里跳。
“標哥，”陸年突然開口，語氣變得很輕松，“你信唔信我可以幫你贏返你上個月輸嗰三十萬？”（你信不信我可以幫你贏回你上個月輸的那三十萬？）
喪標的手抖了一下。
上個月他在賭檔里輸了三十萬，這事只有他自己和老板知道，連他手下的小弟都不清楚。因為那是他偷偷挪用了上面老板的一筆數去賭的，輸了之后他一直用別的錢在填，填得很辛苦，每天都怕被老板發現。
“你……你到底知道幾多？”（你到底知道多少？）
“夠多。”陸年從口袋里掏出那副撲克牌，抽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