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啊！”黑豹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利起來，“那位大人物已經發話了！讓我滾到‘天上人間’門口跪著！林少……不，林凡！****！***惹了誰，要拉著老子一起陪葬！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嘟……嘟……嘟……”
電話被狠狠掛斷。
林凡握著手機，手在不停地顫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岳母和江晴的笑聲也戛然而止，她們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困惑和一絲不安。
江雪的眉頭緊緊鎖起，她看著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驚疑。
整個客廳的氣氛，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我打破了沉默。
“好了，鬧劇結束。”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9塊9的T恤，仿佛在整理一件價值連城的禮服。
“我要去提車了。”
我邁步，從呆若木雞的林凡身邊走過，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
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回頭，目光落在江雪那張美得令人心動的臉上。
“對了，江雪。”
“忘了告訴你。”
“你那家快要破產的公司，最大的債權人，好像……是我。”
說完，我不再停留，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忠叔和一眾黑衣保鏢，齊刷刷地九十度鞠躬。
“恭迎少爺歸位！”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雖然被壓得很低，卻依舊帶著無與倫-比的震撼，隱隱約約地傳進了屋里。
屋內的三女一男，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江城保時捷中心。
作為江城乃至整個江南地區最大的豪車銷售中心，這里永遠都是人頭攢動。
我剛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和腳下那雙舊運動鞋，與周圍光鮮亮麗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門口的迎賓小姐看到我，臉上的職業性微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甚至連門都懶得為我拉開。
我也不在意，自己推門走了進去。
展廳內，燈光明亮，一輛輛嶄新的保時捷跑車如同藝術品般陳列著，散發著金錢的芬芳。
銷售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看到我進來，只是懶洋洋地瞥了一眼，便又扭過頭去，沒有一個人上前來接待。
在他們眼里，我這種人，頂多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