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和憐憫。
林凡更是像看一個跳梁小丑一樣看著我，他甚至懶得再生氣了，只是輕蔑地搖了搖頭：“陳默，你知道‘天上人間’是誰的產業嗎？那是江城首富王萬金的。你知道**它需要多少錢嗎？十個億！你一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廢物，在這里做什么白日夢？”
江雪的眼神里，最后一絲不忍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失望和厭惡。
她大概覺得，和我這樣的人多待一秒，都是對她的一種侮辱。
“陳默，我求你了，你走吧。”她疲憊地說道，“別再讓我看不起你了。”
看不起我？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就在這時，林凡的手機響了。
他得意地揚了揚手機：“看，黑豹哥來了。陳默，你的死期到了。”
他按下接聽鍵，依舊開了免提。
但這一次，電話那頭傳來的，不再是粗獷的奉承，而是一個帶著極度恐慌和顫抖的哭腔。
“林……林少！不，林爺！您是我親爺！您饒了我吧！”
是黑豹的聲音！
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仿佛正經歷著什么天大的災難。
林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黑豹哥？你……你怎么了？”
“我**完了！我全家都完了！”黑豹在電話那頭嚎啕大哭，“我剛才……我剛才接到了王總……不，是王總的頂頭上司的電話！他告訴我，我因為得罪了一位天神一般的大人物，被……被解雇了！”
“什么？”林凡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僅如此啊林少！我名下所有的場子都被封了！我的銀行賬戶被凍結了！我……我現在一無所有了！林少，我求求您了，您告訴我，我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您讓我去給他磕頭！我給他做牛做馬都行啊！”黑豹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林凡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我。
我正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個荒謬到讓他頭皮發麻的念頭，猛地竄了上來。
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只是個巧合！
“黑豹，***是不是**了？”林凡強裝鎮定地對著電話低吼，“我不管你發生了什么，現在，立刻，馬上，帶人給我滾過來！”
“滾過去？林少，您是想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