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人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只是……這平妻一事，到底有違祖制。不如這樣，先抬為貴妾，住進府里。至于名分，日后再說。」
「還有，這正院**極好，你身子弱，怕是壓不住。我瞧著后頭那個攬月小筑就不錯，清凈雅致，正適合你養病。」
我心中冷笑。
說得好聽。
不就是嫌平妻名頭不好聽，又想把沈裊裊那個**接進來，還要霸占我的正院嗎？
攬月小筑，那是整個侯府最偏僻破敗的院子，下人們都嫌棄。
這是要把我打入冷宮啊。
要是從前的我，怕是已經氣得渾身發抖，要跟她理論一番了。
可現在……
我緩緩抬起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溫順的笑容：「但憑母親做主。」
老夫人都準備好了一肚子說辭來壓我，見我如此輕易就答應了，反倒噎了一下。
她狐疑地看了我半晌，沒看出什么破綻，最終只能干巴巴地說了句“你懂事就好”，便帶著人走了。
她們前腳剛走，后腳，我的“好兒子”裴予就沖了進來。
「母親！你怎么能答應把正院讓出去！」他氣急敗首地質問我，「那是你的院子！你怎么能讓給……讓給那個女人！」
我正慢條斯理地讓侍女收拾我的幾件舊衣，聞言，頭也沒抬。
「那是你祖母的決定，我身為兒媳，理應聽從。」
「可那是沈裊裊！一個不知廉恥的……」
「住口！」我猛地抬起頭，厲聲喝止他。
裴予被我嚇了一跳，愣在原地。
我冷冷地看著他：「裴予，她是你的裊裊小姨，是你父親的心上人。你怎么能這么說她？」
「我……」裴予的臉憋得通紅，「我沒有！我以前只是……只是覺得她可憐！我沒想到她會……」
「沒想到她會爬**父親的床？沒想到她會懷**父親的孩子？沒想到她會把你這個親娘逼得無路可走？」我一步步逼近他，字字誅心。
「你現在倒是知道分對錯了？當初是誰在我面前說，‘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尋常，母親何必如此小氣’？」
「是誰在我被你父親禁足，日夜啼哭時，你卻跑去沈裊裊的院子里，吃她做的糕點，聽她講故事？」
「是誰，在我被氣得早產，九死一生的時候，你卻守在沈裊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