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累，是凍的。”晏清辭睜開眼，嘴角勾起一點冷笑。

“**空調開太足了。”

車子駛出**，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尾燈在夜色里拉出一道長長的紅痕。

**章：雙線獵殺

周二上午十點，財經APP準時彈窗。

標題很直白：《祁氏濱江環保項目環評數據存疑，第三方盡調報告已公開》。

不是小道消息，是省環保院蓋章的獨立審計報告。

重金屬指標壓著紅線，兩段排污管繞開監管節點。

數據全公開，來源合法。

發布時間卡在祁氏準備拿二期貸款的前一天。

祁硯修在會議室里看完推送，手機直接扣在桌面上。

底下的高管連呼吸都放輕了。

“誰干的？”他聲音不高。

“荊棘資本牽頭，走的常規盡調流程。”法務總監擦了把汗。

“我們挑不出程序毛病。但輿情已經起來了，銀行剛來電話，二期授信要重新過風控。”

祁硯修沒說話。

他站起來，扯了下領帶。

“散會。查她資金動向，順便備車，去云錦公寓。”

……

晚上九點，空氣悶得發潮。

祁硯修灌了半瓶威士忌，開車停在云錦公寓樓下。

保安沒攔。他熟門熟路地進電梯，按了17樓。

指紋鎖“滴”一聲開了。

密碼沒換，還是她以前生日倒過來的數字。

推門進去，屋里沒開主燈，只有玄關一盞小壁燈亮著。

空氣里有淡淡的木質香，是她慣用的那款。

人不在客廳。臥室門虛掩著。

他走進去，一眼看見床頭柜上的東西。

一本硬殼相冊，攤開著。

旁邊散落著幾張打印出來的照片。

他拿起來看。

全是男人。側臉、背影、拿杯子的姿勢、點煙的手型……

拼在一起，幾乎能拼出一個祁硯修的輪廓。

他呼吸重了。胃里的酒氣往上翻，燒得喉嚨發緊。

門鎖響。晏清辭推門進來，手里拎著便利店塑料袋。

看見他，腳步頓了一下。

“你怎么進來的？”她語氣平淡，把袋子放在餐桌上。

祁硯修沒回頭，只把相冊舉起來。紙張邊緣在他手里捏得發皺。

“弄這些玩意兒，圖什么？”

晏清辭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