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的經典壓力問詢法。她是什么人？”
“不確定。但她的眼神……看我的時候像是在看獵物。”
又是沉默。
“有一個符合這個特征的人。代號‘夜鶯’，原***王牌審訊員，十五年前退役。被她審過的人，出來后都瘋了。”
Alex的手指又開始抖了。
“撤離嗎？”
“不。如果真是她，那你能跟傳奇交手，是你的榮耀。繼續任務。用*計劃。”
通訊中斷。
Alex坐在黑暗里，盯著屏幕。手已經不抖了，但眼睛里有了一種奇怪的光。
“夜鶯……”
與此同時，王秀蘭坐在居委會辦公室，翻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監控畫面。
“王姐，你查什么呢？”劉主任端著保溫杯走過來。
“新搬來的那個留學生，你登記過嗎？”
“登了啊，波蘭人，北大的學生。怎么了？”
“沒有。”王秀蘭關掉監控畫面，站起來，“就是覺得小伙子挺精神的。”
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始終盯著窗外那棟3號樓。
“波蘭的留學生來中國學材料工程，租住在老舊小區，第一天就‘偶遇’軍工所的研究員。”
她從兜里掏出那張超市海報，翻到背面，在那行字下面寫了一行新字：“獵人入境。獵物是我。”
她笑了。
“來吧。”

3
Alex決定換策略。
他花了兩天摸清**的作息：早上七點十分出門，中午十二點回小區吃飯，晚上六點半回來。
他選了中午。
十二點整，Alex拿著一本材料工程期刊坐在**單元樓下的長椅上。十二點零五分，**出現在樓道口。
Alex抬頭：“**？真巧！我正看一篇關于復合材料的文章，有些地方不懂。作者是你們研究所的王院士。”
**眼睛亮了——王院士是他的導師。
“這個我熟。”他蹲下來，“你看這里，他的核心觀點是……”
兩個人就這么聊了起來。
“我們最近在做的那個項目，編號KG——”**說得興起。
“小張！”
樓上傳來一聲暴喝。
王秀蘭站在三樓的陽臺上，手里拿著一個拖把：“你家水管漏了！水都漏到樓下了！趕緊上來！”
**愣住了：“我家水管？”
“對！你媳婦兒打電話給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