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了什么事。
謝富貴走過去，一把拎起謝平安的后領(lǐng)，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到廚房門口。
“爹，你干嘛？”謝平安扭了兩下。
謝富貴把他推進(jìn)廚房，關(guān)上門，從外面掛上了鎖。
“餓一晚上，不許給吃的。”
謝平安一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趴在門板上喊：“爹，開門，我要出去。”
王小妹瘋了似的撲過來拍門：“謝富貴你給我開門！那是你兒子！你要**他啊？”
王六丫也沖上來拉謝富貴的胳膊：“你這是要絕后的！平安是謝家唯一的根苗，你把他關(guān)起來，你對得起謝家祖宗嗎？”
謝富貴把鑰匙揣進(jìn)兜里，聲音不大但很硬：“誰把百草枯倒進(jìn)米缸，誰就該罰。六歲不小了，該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他是你兒子！”王小妹眼淚都出來了。
“招娣也是我女兒。”謝富貴說。
王小妹愣了一下，王六丫也愣住了。這話從謝富貴嘴里說出來，比打她們一巴掌還讓人難受。以前的謝富貴，什么時候把女兒當(dāng)人看過？
謝招娣捧著雞腿站在灶臺邊上，聽見這句話，嘴巴一癟，眼淚又涌出來了，但她沒有哭出聲，咬了一口雞腿，使勁嚼。
謝富貴蹲下來，看著她油乎乎的嘴，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灰。
“以后誰打你，告訴我。”
**章 夜話
夜里，謝平安的哭聲斷斷續(xù)續(xù)從廚房傳出來。
“我要出去……我要吃飯……娘……娘……”
王小妹在門外哭了好幾回，趴在門板上哄：“平安別哭，娘想辦法，你爹他瘋了，娘想辦法啊。”
王六丫坐在堂屋里罵了一晚上，罵謝富貴不是人，罵謝招娣是掃把星，罵這個家遲早要散。謝富貴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一句話沒回。
到了后半夜，哭聲小了，變成抽噎，隔一會兒才哼一聲。
謝招娣從床上爬起來，沒點(diǎn)燈，摸黑走到灶臺邊，把晚上剩下的半碗飯端起來，躡手躡腳走到廚房門口。
她蹲下來，把碗從門板底下的縫里往里推。
“弟，你吃。”
謝平安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恚謫∮中÷暎骸敖恪?br>謝招娣剛要說話，身后傳來腳步聲。
她猛地回頭，看見謝富貴站在她身后，月光照在他臉上，看不清什么表情。謝招娣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