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遠處。
“你想談什么？”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壓情緒：“項目可以調整，條件也可以談，你沒必要把事情做成這樣。”
我聽完，沒有立刻回應。
她繼續說：“我們之間的事，不該牽連公司。”
我輕輕吐了一口氣。
“你錯了一點。”我說，“從你決定離婚那一刻起，這就不是兩件事。”
她愣住。
我語氣依舊平：“你要的是資源，那資源的去留，自然也跟著決定。”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她像是終于意識到什么，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你早就想好了？”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有些事，說出來就沒意義了。
她呼吸變得不太均勻，像是在壓什么。
“振雄。”她聲音輕了很多，“你這樣做，對你也沒有好處。”
我看著窗外，淡淡開口：“你高估自己了。”
這句話落下，她徹底沒聲了。
幾秒后，電話被掛斷。
我把手機放回桌上，沒有再看。
事情已經推進到這個階段，她再說什么，都改變不了結果。
我坐回椅子，翻開下一份文件。
工作繼續。
只是另一邊，周氏已經開始承受真正的壓力。
而這，才剛剛開始。
03
下午的會議剛結束，我從會議室出來，助理低聲提醒：“樓下有人在等您。”
我腳步沒停：“誰？”
“周曼霞。”
我頓了一下，沒有意外。
她這個時候出現，是遲早的事。
我把文件遞給助理：“讓她等。”
助理點頭，沒有多問。
我回到辦公室，把剛才會議的幾個關鍵點快速處理完。電話、批示、確認，每一步都干脆利落。
半個小時后，我才起身下樓。
大廳的玻璃門外，她站在臺階旁。
天氣不算冷，她卻穿了一件偏正式的風衣，顏色壓得很深，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更緊繃。
她明顯等了一段時間。
看到我出來，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像是在調整情緒。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
她的眼圈有點紅，但妝沒花，顯然刻意整理過。
“振雄。”她開口，聲音比電話里更輕，“我們談談。”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點頭，也沒有拒絕。
她似乎松了一口氣，語氣快了一點：“去旁邊坐一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