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動。
“就在這說。”我說。
她愣了一下，目光掃了一圈周圍。
大廳人不少，有員工進出，也有外部訪客。
她明顯不適應這種場合。
但她還是站住了。
“你最近的動作太大了。”她壓低聲音，“董事會已經亂了，銀行那邊也開始收緊，我們需要時間調整。”
我聽完，沒有回應。
她繼續說：“你可以提出條件，我們可以重新談合作。”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她說話的方式，還是那套商業邏輯。
沒有一點偏差。
只是她忘了一件事。
這不是一場普通談判。
我開口：“你覺得現在還能談什么？”
她明顯一滯。
“項目可以重新分配，資源可以重新對接。”她語速加快，“你撤掉的部分，我們可以讓出更多權益。”
我看著她，目光很平。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提一句感情。
連一個停頓都沒有。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
她第一次坐在我對面，也是這種語氣。
清晰、直接、沒有多余情緒。
當時我覺得省事。
現在只覺得空。
“周曼霞。”我打斷她，“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她看著我。
我繼續說：“你要資源，我給過。你要離婚，我也給了。”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停了一秒，語氣更淡：“現在，你要承擔代價。”
她整個人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樣。
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
幾秒后，她才低聲開口：“事情沒必要走到這一步。”
我沒有接。
她的手指輕輕攥緊，像是在控制什么。
“我們三年。”她忽然換了語氣，“不至于這樣。”
這句話說出來，她自己都停了一下。
像是意識到，這不是她平時會用的方式。
我看著她，心里沒有起伏。
三年這個時間，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因為這三年里，我們從來沒有真正站在同一邊。
我開口：“你記得我生日嗎？”
她愣住。
我繼續問：“我什么時候不在公司？”
她沒有回答。
我再往前走一步：“我不吃什么？”
她的眼神開始亂。
周圍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有人進出，有腳步聲，有低聲交談。
她站在原地，像是被人一點點拆掉表面的殼。
我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