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煙頭，煙霧繚aco裊升起。我緩緩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皺巴巴的白襯衫，撣了撣衣角的粉筆灰。
“沒錯，是我。”
“你在搞什么鬼？這么多人聚集在這里，想干什么？”她的聲音里充滿了警惕。
我攤了攤手，指著黑板上我剛寫了一半的函數解法，一臉無辜地反問：
“警官，我們補習呢？月考在即，爭分奪秒。這……犯法嗎？”
沈冰看著滿墻的勵志標語，看著那些壯漢手里比砍刀還厚的復習資料，再看看我這個一臉“教書育人”表情的“惡霸頭子”。
她感覺自己的槍，都有點拿不穩了。
第二章
“補習？”沈冰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壓抑的荒謬感，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陸深，你當我三歲小孩？城南誰不知道你‘深哥’的名號？帶著三百個‘兄弟’在***里補習？”
她身后的**們也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有人困惑，有人警惕，更多的人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
我嘆了口氣，從***拿起一本《思想品德與法律基礎》，神情肅穆地遞過去。
“沈警官，時代變了。我們作為新時代的社……社會青年，也要與時俱進，積極響應**號召，通過學習提升自我，爭做守法好公民。”
我的語氣誠懇無比，眼神清澈得像山泉水。
沈冰接過那本書，指尖冰涼。書頁嶄新，還帶著油墨的香氣。她翻開，里面甚至還有用紅筆劃出的重點和密密麻麻的筆記。字跡……嗯，有點像狗爬，但態度是端正的。
“所以，這些……”她指著那些光膀子大漢，“都是你的‘學生’？”
“沒錯。”我打了個響指。
坐在第一排，塊頭最大，胸口紋著一只“皮卡丘”的壯漢立刻站了起來，他叫大壯，我的頭號“課代表”。
“報告警官！我叫王大壯！是深哥數學興趣小組的組長！我的目標是考上藍翔技校的挖掘機專業，為祖國的基建事業添磚加瓦！”
他聲音洪亮，氣勢磅礴，喊**的樣子比喊“開片”還熟練。
沈冰的嘴角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
“你呢？”她指向正在背單詞的阿彪。
阿彪“噌”地一下站起來，緊張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