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的債，還沒還完。”
“現在，陸安快死了。他身上的債，就得你們來還。”
“怎么還？”老頭子抬起頭，眼神絕望。
“簡單。”墨鏡男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扔在老頭子面前，“簽了它。把陸家所有的資產，全部轉讓給我們。我們就救陸安一命。”
老頭子看著那張紙，手抖得厲害。
那是陸家的命。
“不簽？”墨鏡男揮了揮手，“那就讓他死。”
兩個白大褂把陸安扔在地上。
陸安蜷縮成一團，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他的嘴里開始吐出黑色的血，血里夾雜著一些奇怪的東西，像是小蟲子，又像是碎骨頭。
“爸……我疼……”
老頭子閉上眼睛，眼淚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門又被推開了。
陸野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
他沒看老頭子，沒看墨鏡男，甚至沒看地上的陸安。
他走到會議室的窗邊，拉開窗簾。
陽光照進來，落在陸安身上。
陸安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上的黑斑像是活了一樣，開始瘋狂地蠕動。
“啊——！”
“別動。”陸野的聲音很冷，“讓我看看，你身體里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他走到陸安身邊，蹲下身。
“陸安，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嗎？”陸野用刀尖挑起陸安手臂上的一塊皮。
皮下面沒有肉，只有一團黑色的、粘稠的液體，像是瀝青一樣。
“你是‘蠱’。”陸野說，“但不是普通的蠱。你是‘萬蠱之王’。”
“二十年前，‘那位’把陸家的氣運，全部煉成了這個‘蠱’，種在了你身體里。”
“你吃的每一口飯，喝的每一口水，都是在養這個‘蠱’。”
“現在，蠱醒了。它要吃你了。”
陸安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后開始劇烈地膨脹。
他的肚子像是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皮膚被撐得透明，能看到里面的黑色液體在翻滾。
“救……救我……”陸安看著陸野，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救你？”陸野笑了，“你搶了我二十年的人生，吸了我二十年的氣運。現在讓我救你？”
“做夢。”
陸野舉起刀，一刀刺進陸安的肚子。
“噗——”
黑色的液體噴了出來，濺了陸野一臉。
液體里，有無數只小蟲子，在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