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頭子眼前一黑，扶著墻才沒倒下。
“陸野……”他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是陸野搞的鬼！”
“他在哪？！”
“不知道……”管家哆嗦著，“昨晚走了之后，就沒回來……”
“找他！給我找回來！”老頭子吼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不是按的，是砸的。
“砰！砰！砰！”
像是有人在用錘子砸門。
管家去開門，門剛開一條縫，就被一股力量推開。
陸野站在門口。
他沒穿昨天的帆布鞋，換了一雙黑色的皮鞋。身上還是那件普通的T恤，但整個人像是變了個人。
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爸。”陸野走進客廳，把文件扔在茶幾上，“董事會九點開，現在八點半。你還有半小時準備。”
“你干的！”老頭子沖過去，一把抓住陸野的衣領，“你把公司的錢弄哪去了！你把陸家害慘了！”
“我沒動公司的錢。”陸野看著他，眼神平靜，“我只是切斷了電源。”
“什么電源？”
“陸安。”陸野指了指樓上，“他是陸家的電源。以前陸家靠他吸我的氣運活著。現在，我把插頭拔了。”
“你……你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陸野甩開老頭子的手，“他現在應該已經開始‘漏’了。”
“漏？”
“氣運這東西，就像水。以前陸安是個水庫，存著陸家的氣運。現在水庫破了，水全漏光了。”陸野走到沙發邊坐下，“漏到哪，哪就倒霉。漏到人身上，人就生病。漏到公司，公司就破產。”
老頭子臉色慘白。
他想起陸安身上的黑斑。
想起賬上消失的三個億。
想起銀行的催收電話。
“你……你能不能救救陸家？”老頭子聲音軟了下來，“你是親生的，陸家是你的家……”
“家？”陸野笑了，“你們把我扔進河里的時候，想過我是你們兒子嗎？你們把陸安當親兒子養的時候，想過我嗎？”
“我現在不是來認祖歸宗的。”陸野站起身，“我是來收債的。”
“陸安欠陸家的，陸家欠我的，一筆一筆，都得還。”
“九點，董事會。”
陸野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不來，就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