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們的家庭倫理劇。他打開急救箱，拿出一根止血帶，一根針管。
“陸安，伸手。”
陸安嚇得往后縮：“你……你要干什么？大哥，你別過來！我是你弟弟！”
“我沒把你當(dāng)?shù)艿堋！标懸白哌^去，動作快得像抓小雞，一把拽住陸安的胳膊，“我也沒把你當(dāng)人。”
“老張！攔住他！”老頭子吼道。
老**要動，陸野回頭看了一眼。
那眼神不是看人，是看死物。老張腿一軟，僵在原地。
陸野把止血帶勒在陸安的小臂上，拍打著他的血管。
“啪，啪。”
聲音清脆。
“陸安，你每天早上起來是不是覺得累？怎么睡都睡不醒？”陸野一邊找血管，一邊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早飯吃了沒。
“我……我學(xué)習(xí)壓力大……”陸安結(jié)結(jié)巴巴地辯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放屁。”陸野一**進(jìn)血管，暗紅色的血涌進(jìn)針管，“你那是貧血。但你吃得比豬都好，補(bǔ)品當(dāng)飯吃，怎么可能貧血？”
鮮血抽滿了一管。
陸野拔出針頭，棉簽按住針眼，動作熟練得像個老護(hù)士。
“爸，媽，過來看。”
陸野拿著那管血，走到水晶吊燈底下。
“正常的血，靜置半小時會分層。上面是血清，下面是血細(xì)胞。”
他把血舉高，對著光。
“但你們看陸安的血。”
客廳里死一樣的寂靜。
那管血在燈光下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粘稠狀。血液沒有分層，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樣，在管壁里緩緩蠕動。更可怕的是，血的顏色不是鮮紅，也不是暗紅，而是一種發(fā)黑的紫，像是放久了的葡萄汁。
“這……這是什么？”夫人捂住嘴，胃里一陣翻騰。
“這不是人血。”陸野晃了晃試管，里面的液體掛壁嚴(yán)重，“這是飼料。”
“你胡說！”陸安尖叫起來，想要去搶試管，“這是我的血！我是陸家大少爺！我是人！”
“你是容器。”
陸野把試管遞到老頭子鼻子底下。
“聞聞。”
老頭子本來想躲，但那股味道直往鼻子里鉆。不是血腥味，是一股濃烈的、發(fā)酵過的甜腥味，像是爛熟的桃子。
“二十年前，陸家窮得叮當(dāng)響。你們?yōu)榱税l(fā)財，求了個邪路子。”陸野的聲音冷硬，“那路子叫‘養(yǎng)蠱’。但這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