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刺耳，“我是爸媽最疼愛的兒子！我是陸家的大少爺！你這個***懂什么！”
“疼愛你？”陸野嗤笑一聲，手指在賬本上敲了敲，“疼愛你，是因為你是債主。不疼你，陸家就得破產。”
老頭子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陸野！你剛回來就咒家里破產？滾！給我滾出去！”
“滾之前，我得把印信拿走。”陸野抓起印章，揣進兜里。
“你瘋了？那是公司的公章！”
“不是公章，是鎖。”陸野轉身，背對著眾人，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我不拿走，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陸家連塊磚都剩不下。”
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陸安。
陸安正死死抓著沙發的扶手，指甲崩裂，滲出血來。他看著陸野，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陸野對他比了個口型。
還債了。
門“砰”地一聲關上。
客廳里的燈突然閃了兩下，滅了。
黑暗中，只有陸安粗重的呼吸聲，和老頭子顫抖的聲音。
“老張……老張！快去看看電閘！還有，查查公司的賬！現在！立刻！”

燈亮了。
電工老張滿頭大汗地跑進來，手里拿著萬用表：“老爺，線路沒壞，電壓穩得很，就是剛才……剛才好像有什么東西把電吸走了。”
老頭子手抖著點煙，火**了三次才著。
陸安縮在沙發角落，臉色慘白，手里緊緊攥著那個真絲抱枕。他看著陸野剛才站過的地方，眼神發直。
“爸，大哥他……他是不是中邪了？”陸安聲音發顫，帶著哭腔，“他是不是恨我？我剛才是不是不該說話？”
老頭子深吸一口氣，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沒說話。
門又被推開了。
陸野去而復返。
他沒看任何人，手里多了一個急救箱。那是剛才在門口鞋柜上順走的，陸家常備著，怕貴客磕著碰著。
“你回來干什么？”老頭子壓著火，“印章的事沒完，你別以為拿走個章就能威脅全家。”
“誰稀罕你的章。”陸野把急救箱扔在茶幾上，發出“哐”的一聲響，“那是塑料的，假的。真的印信在**首飾盒夾層里，那是祖傳的，我也沒拿。”
老頭子一愣，下意識看向夫人。
夫人臉色一變，手捂住了胸口。
陸野沒空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