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樓大廳只有我一個人。
我按了電梯按鈕。
檢修中。
我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紅色的字清清楚楚：檢修中。時間戳：12：34。
然后我拿著咖啡走樓梯上去，把照片發給楊敏。
她秒回：“好奇怪啊……要不你去問問物業？”
下午四點，我去了一樓物業辦公室。
接待我的是個戴老花鏡的大姐。
“查維修記錄？你等一下。”
她翻了翻電腦。
“這個月宏遠大廈兩部電梯，零報修，零檢修。”
“不可能。”我把手機照片給她看，“今天中午十二點半，一號電梯顯示檢修。”
她湊過來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我們的檢修都是排班的，這個月排在月底。你看到的這個……”
她頓了一下。
“有可能是人為切換的。”
“什么意思？”
“每部電梯都有一個檢修模式的手動開關，在保安監控室里就能操作。但正常情況下只有維修工和保安有權限。”
我的后背一下子涼了。
回到十八樓，經過前臺的時候，小姜叫住我。
“蘇彤姐，你的考勤有點問題。”
“什么問題？”
她把電腦轉過來讓我看。
屏幕上是這周的考勤記錄。
周一到周五，五天，我的打卡時間分別是：8：47、8：52、8：41、8：38、8：44。
全部遲到。
“這不對。”
我指著屏幕，“我每天八點二十之前就到大廳了”
“是電梯檢修，我爬樓梯才晚的。”
小姜沒說話。
她的眼神我看懂了。
你又說電梯壞了。
下班的時候我沒走電梯，也沒走樓梯。
我繞到大廳，站在保安室門口看了一眼。
老錢正對著監控屏幕，手邊放著一個對講機和一串鑰匙。
他抬頭看見我，愣了一下。
“蘇小姐？有事？”
“老錢，電梯的檢修模式，你能操作嗎？”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彈了一下。
“電梯是自動系統，**作不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先移開了視線。
04
周二早上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在大廳對面的奶茶店坐下來，手機架在窗邊，開了錄像。
八點零五分，我走進大廳。
一樓沒人。
我走向電梯，按了按鈕。
檢修中。
我沒有走，站在原地。
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