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數化為冰冷的火焰。
女人撲過來的瞬間，我沒有再躲。
我抬起腿，用盡全力，一腳踹在她的小腹上。
“啊！”
她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后倒去。
為了維持平衡，她手里的遺像脫手而出。
我沒收腳。
腳尖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線，精準地踢中了那個飛在半空的相框。
“砰！”
一聲悶響。
遺像被我一腳踹飛，在空中翻滾了幾圈。
重重地砸在五米開外的垃圾桶上，然后彈了進去。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包括那個一直冷眼旁觀的，趙強的兒子。
也包括，剛剛從公司里追出來的那兩位**。
趙強的妻子，那個叫李娟的女人，癱在地上。
看著空空如也的垃圾桶，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你敢踢我老公的遺像？”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一半是氣的，一半是驚的。
我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冰冷，沒有溫度。
“我為什么不敢？”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老公為什么要去盤山公路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為什么不敢開自己的車，非要借一輛破車去嗎？”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里。
李娟的臉色，瞬間變了。
從剛才的瘋狂和憤怒，變成了驚慌和恐懼。
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
一直沉默的趙強兒子，趙偉，也終于變了臉色。
他快步上前，扶起李娟，眼神里帶著警告和敵意。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么！”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冷笑一聲。
直視著他們母子二人。
那眼神，讓他們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
我緩緩開口，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他后備箱藏了什么嗎？”
3
我這句話一出口，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李娟和趙偉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那種驚駭，完全超出了失去親人的悲痛。
變成了一種秘密被戳穿的恐慌。
連追出來的**，腳步也頓住了。
為首的劉警官，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緊緊地盯著我。
“后備箱？”
“什么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涌。
我不能說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