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出事？什么事？”
“昨晚十一點左右，有人在盤山公路的懸崖下。”
“發現了一輛墜毀的汽車。”
“車主是趙強，他當場死亡。”
盤山公路。
那個地方，出了名的險峻。
深夜，一個人，開車去那里做什么？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們查到，趙強在過去一個月，經常乘坐你的車?！?br>**的眼神銳利起來。
“但昨天，他沒有?！?br>“是的，我昨天沒開車。”
“為什么？”
“我不想讓他再搭我車了。”
我有些煩躁，但還是克制住了。
“據他家屬說，趙強昨晚是跟朋友借了一輛車出去的。”
“他跟你提過要去盤山公路嗎？”
我搖頭：“沒有，一個字都沒提過?！?br>**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偽。
“好的，溫小姐，謝謝你的配合?！?br>“如果想起什么，請隨時聯系我們?！?br>我以為事情就這么結束了。
剛走出公司大門，一輛黑色的車就停在我面前。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衣的中年女人沖了出來。
手里還捧著一個黑白相框。
是趙強的遺像。
女人身后，還跟著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眼神陰郁。
“就是她！”女人指著我，聲音凄厲。
“**同志，就是這個狐貍精害死了我老公！”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個女人就舉著遺像，朝我臉上砸了過來。
“要不是你這個**不帶他，他能去借別人的車嗎！”
“他不借車，能出事嗎！”
“是你！就是你害死了他！”
她狀若瘋魔。
2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這算什么？
荒謬的指責，像一盆臟水，劈頭蓋臉地潑過來。
我下意識地側身。
身體的反應快過大腦。
那沉重的木質相框，擦著我的肩膀飛了過去。
“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玻璃碎裂。
照片上，趙強那張油膩的臉，被碎玻璃劃得七零八落。
女人一擊不中，更加瘋狂。
她轉身就來抓我的頭發。
“我跟你拼了！”
她身后的年輕人，也就是趙強的兒子。
冷漠地站著，一動不動。
周圍已經圍了一些看熱鬧的同事。
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我的憤怒，在這一刻徹底被點燃。
過去一個月所受的窩囊氣，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