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cidents happen，”林晚用英文說，然后笑了，“我學護理的，知道這種事很常見。您也別自責，好好養胎，生個健康的孩子。”

周美蘭的手僵住了。她盯著林晚，試圖從那張蒼白的臉上找出一絲偽裝。但沒有。林晚的眼睛清澈，平靜，甚至溫柔。

“晚晚，你……”

“我想休息了，”林晚閉上眼睛，“陳默，送媽回去吧。我這邊有護士，不用你們陪。”

她聽見陳默和周美蘭低聲交談，聽見腳步聲遠去，聽見門輕輕關上。

然后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嘴角慢慢上揚。

游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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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布局

林晚在醫院住了兩周。

第一周，她“虛弱”地躺在床上，接受各方慰問。陳默每天來，帶著周美蘭燉的湯，她當著他的面喝完，等他走了就吐掉。

第二周，她開始“恢復”。在走廊里散步，和其他病人聊天，尤其是一位姓蘇的老**——蘇蔓的奶奶，住她隔壁病房。

“蘇奶奶，您孫女真孝順，”林晚看著來探病的年輕女孩，“天天來看您。”

“是啊，”老**嘆氣，“蔓蔓是個好姑娘，就是命苦。父母走得早，和妹妹相依為命……”

林晚看向那個叫蘇蔓的女孩。二十四歲，護校畢業，在一家私立醫院當護士。長相清秀，身材勻稱，最特別的是——她長得像周美蘭年輕時的照片。

林晚見過那張照片。在陳默的相冊里，周美蘭二十多歲，扎著麻花辮，眉眼間有一股倔強的美。

現在的周美蘭胖了，老了，眉眼間只剩下刻薄。但蘇蔓，像是從那張照片里走出來的。

“蘇護士，”林晚笑著打招呼，“我在婦幼保健院工作，認識你們張主任。聽說你們醫院待遇不錯？”

蘇蔓有些驚訝：“您認識張主任？”

“老熟人了，”林晚意味深長地笑，“周美蘭，您聽過嗎？四十八了還懷上那個，就是我婆婆。”

蘇蔓的臉色變了。

“我、我去給奶奶打熱水……”蘇蔓逃也似的離開。

林晚看著她的背影。

出院那天，陳默來接她。周美蘭沒來，說是“胎氣不穩，在家休息”。

林晚坐在副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