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頭來。
"又是你？"他皺起眉頭。
"俺想問問，"我說，"李磊是啥人？"
周德財的臉色變了。
他走出來，把門關上，壓低聲音："你問這干啥？"
"他找俺要錢。"我說，"五萬利息。俺還不起，他威脅俺孫子。"
周德財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嘆了口氣："進來吧。"
我跟著他走進屋。
屋里和上次一樣，很暗，很破。劉桂香坐在長凳上，看見我，愣了一下。
"你又來干啥？"她的聲音很硬。
"俺想問，"我說，"李磊和周小曼，到底是啥關系？"
劉桂香和周德財對視了一眼。
"沒關系。"劉桂香說，"小曼欠他錢，就這么簡單。"
"那為啥，"我說，"俺幫小曼還了錢，他還要找俺要利息？"
屋里安靜下來。
周德財和劉桂香又對視了一眼，這次眼神很復雜。
"你還了？"周德財問，"二十萬？"
"還了。"我說，"但現在他要五萬利息，俺沒有。"
周德財低下頭，不說話。
劉桂香看著我，眼神變了，從敵意變成了同情，又變成了別的什么。
"大姐，"她說，"你上當了。"
我心里一沉。
"啥意思？"
劉桂香沒說話。
她看向周德財，周德財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當家的，"劉桂香說，"告訴她吧。"
"說啥？"周德財抬起頭，"說咱們閨女是騙子？說咱們也分了錢？"
我愣住了。
"啥？"
周德財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小曼，"他說，"不是啥好人。"
他說這話時，手里還攥著一張發黃的照片，是張全家福，上面的女孩笑得很甜。
"她……"
"她專門騙錢。"周德財說，"找那些心軟的，有積蓄的，騙他們借錢，然后讓李磊去收。收來的錢，她分三成，李磊分七成。"
我的手抖了一下。
"那欠條……"
"假的。"周德財說，"小曼自己寫的，她字仿得像。"
我覺得腦袋嗡嗡響。
我想起那張欠條，想起李磊數錢時的笑容，想起那張寫著"救命"的紙條。
"那……那救命……"
"也是假的。"劉桂香說，"她寫的，用來騙同情。"
我后退了一步，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