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異口同聲地問。
「以命換命，是這場交易的鐵律。」
我緩緩地說。
「但規矩里，也留了一線生機。」
「祭品，不一定非得是人。」
孫強愣住了。
「什么意思？」
「需要找到一個足夠分量的東西，來替代王雅的命。」
我看向屋子角落里，那個被奶奶封存了很多年的舊木箱。
「***手記里，或許有答案。」
我的話音剛落，孫強立刻扔下我，沖向那個木箱。
他粗暴地扯斷了上面的銅鎖。
箱子打開，一股陳舊的樟木和紙張的味道撲面而來。
里面沒有金銀財寶。
只有一疊疊用牛皮紙包好的書籍，和一些零碎的、看不出用途的法器。
孫強迫不及待地翻找起來。
王雅也連滾帶爬地過去幫忙。
他們把***遺物弄得一片狼藉。
很快，孫強從最底下，翻出了一本發黃的、線裝的冊子。
冊子的封面上，沒有寫書名。
只有一個用朱砂畫的，詭異的符文。
他顫抖著手，翻開了第一頁。
05
冊子里的字，是奶奶用毛筆寫的小楷。
字跡娟秀，卻記錄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內容。
大部分都是關于各種禁術和儀軌的記載。
請神，只是其中最基礎的一種。
孫強和王雅一頁頁地翻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驚恐。
上面記錄的許多東西，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他們像兩個闖入禁地的凡人，窺探著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可怕秘密。
我被他們扔在一邊，身上的繩子還沒解開。
我也不催促。
我需要他們自己看到，自己去選擇。
終于，王雅在一個篇章前停了下來。
她的手指著那幾行字，聲音都在發抖。
「找到了……這里……」
孫強立刻湊過去看。
那個篇章的標題，寫著三個字。
「替死術」。
標題下面，是一行行用朱砂紅筆寫下的警告。
字字觸目驚心。
「此術逆天，非生死關頭不可用。」
「替死非無償，需以命中最重之物換取。」
「一旦交換，永世不可贖回。」
孫強沒有理會那些警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下面的正文。
冊子里寫得很清楚。
想要替代祭品的命，需要找到一件被稱為「歲命偶」的東西。
那是一種用百年陰沉木雕刻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