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詭異，慢慢地融入了房間里逐漸稀薄的煙霧中。
最終，消失不見。
仿佛它們從未存在過。
但房間里那幾乎能將人凍傷的低溫，證明著剛才的一切都不是幻覺。
蠟燭的火焰重新跳動起來，恢復了正常的暖**。
可誰也感覺不到溫暖。
王雅猛地癱倒在地，開始劇烈地喘息。
她的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它碰我了……它碰我了……」
她神經質地喃喃自語，雙手瘋狂地在自己肩膀上擦拭，好像那里沾了什么世界上最骯臟的東西。
孫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沒有去扶她。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比剛才決定將我獻祭時，還要陰冷，還要惡毒。
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過來。
「解開。」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生銹的鐵器在摩擦。
我看著他，沒有動。
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我。
「我叫你給我解開！」
他咆哮著，抓起旁邊八仙桌上的一個茶杯，狠狠砸在我腳邊的地板上。
瓷器碎裂的聲音，異常刺耳。
王雅被這聲音驚醒，她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孫強，又看看我。
然后，她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手腳并用地爬到我面前，抓著我的褲腿。
「寧寧，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你既然能把它們請來，就一定有辦法把它們送走，對不對？」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那個幾分鐘前，還叫囂著要用我當祭品的女人，此刻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我終于開口了。
聲音因為長時間的緊張而有些干澀。
「我送不走。」
這三個字，像三盆冰水，從他們頭頂澆下。
王雅的哭聲停了。
孫強的表情凝固了。
「你說什么？」孫強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繩子勒進肉里，傳來劇痛。
但我沒有吭聲。
我只是平靜地重復。
「請神容易送神難。」
「這是規矩，我破不了。」
「不可能！」孫強怒吼，「一定有辦法！***懂這些，她肯定教過你別的辦法！」
我看著他幾近瘋狂的臉。
「有。」
我說。
孫強和王雅的眼睛里，同時重新燃起了希望。
「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