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邏輯上的不合理，不是法庭上的證據。
我笑了。
笑得冰冷。
我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解鎖，點開一個視頻。
然后，我把手機推到了會議桌的中央，正對著蘇禾。
“蘇秘書，別急。”
“證據，這不就來了嗎？”
屏幕里，一段監控錄像開始播放。
時間是昨晚十二點零五分。
地點是董事長辦公室。
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的背影，正背對著鏡頭。
她沒有開燈，只是借著窗外的月光，在黑暗中摸索。
她走到了那臺新的碎紙機旁。
然后，她從口袋里，拿出了一雙黑色的薄款手套，不緊不慢地戴上。
屏幕里，那個穿著黑色職業裝的背影，正是蘇禾。
03 到此為止
視頻還在播放。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手機屏幕。
屏幕里的蘇禾，戴著手套，熟練地打開了碎紙機的后蓋。
她沒有去翻動里面的紙屑。
而是直接拿出了一個全新的、空的大容量垃圾袋，將碎紙機里所有的、帶著熒光粉的紙屑，全部、一點一點地，小心翼翼地倒了進去。
然后，她將這個裝滿“證據”的垃圾袋扎緊。
接著，她又從另一個口袋里，拿出了一包普通的碎紙屑，倒進了碎紙機里，偽造了現場。
做完這一切，她脫下手套，和那個裝滿關鍵紙屑的垃圾袋一起，放進了她帶來的那個更大的黑色垃圾袋里。
她清理了現場。
她帶走了所有被我做了手腳的物證。
所以她的手，才會那么干凈。
因為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用皮膚直接接觸過那些東西。
她以為自己天衣無縫。
卻不知道，我早就在那臺全新的碎紙機里，裝了一個*****。
視頻播放完畢，畫面定格在她轉身離開的那個瞬間。
雖然光線昏暗，但那張側臉，那熟悉的職業套裝，任誰都能認出，就是蘇禾。
真相大白。
所有人的目光，從手機，轉向了蘇禾。
震驚，憤怒，不可思議。
蘇禾臉上的微笑，終于有了裂痕。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
她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識地收緊，指節泛白。
我看著她，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蘇秘書，你戴著手套，清空了碎紙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