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制止了他。
他看著我，眼神深邃。
“按她說的做。”
有了董事長的命令，大家雖然不情愿，但還是陸陸續續把手放在了會議桌上。
幽藍色的燈光下，一幕詭異的景象出現了。
王總監的手指縫里，泛著明顯的藍色光斑。
負責技術的李工，他的指甲蓋上，像是涂了一層藍色的指甲油。
還有其他人，或多或少，手上都沾染了洗不掉的藍色熒光。
他們的臉上，瞬間寫滿了震驚和恐慌。
“這……這是什么？”
“我的手怎么會這樣？”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
因為他們都接觸過泄密的核心文件，為了撇清自己，昨晚都偷偷去了董事長辦公室，想看看自己的碎紙記錄還在不在。
他們觸碰了碎紙機，或者翻動了那些碎片。
于是，他們都被我打上了標記。
我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
掃過他們驚慌失措的臉。
然后，我的目光停住了。
我看到了周振華 的手。
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的指尖，也泛著淡淡的藍色熒光。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也碰過。
為什么？
他身為董事長，接觸所有文件都是天經地義，根本不需要去碎紙機里翻找什么。
除非……
我的腦子飛速旋轉，一個可怕的念頭一閃而過。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尋找。
我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唯一一個雙手干凈得不可思議的人身上。
蘇禾。
她的雙手放在桌上，白皙，修長。
在幽藍的燈光下，沒有任何異樣，干凈得像是剛剛做完頂級的指甲護理。
所有人都被標記了。
連董事長都未能幸免。
只有她，這個昨晚唯一被我看到，去清理垃圾的秘書，雙手干凈。
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蘇禾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
她抬起頭，對我露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微笑。
那笑容里，帶著挑釁。
她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喬特助，這么一直盯著我做什么？”
“懷疑我？”
她輕笑一聲，靠向椅背，姿態優雅地攤開雙手。
“證據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是啊，證據呢？
所有人都“臟”了，只有她“干凈”，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