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第26天。陸沉舟今天對我笑了，我懷疑他在醞釀什么陰謀。”
發完這條朋友圈，她忽然發現那條私信又來了。還是那個亂碼賬號，只發了四個字：“寫得不錯。”
蘇念清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四個字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正琢磨著要不要回復，手機忽然被一只手抽走了。
“上班時間玩手機？”陸沉舟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折返了回來，正拿著她的手機，低頭看著屏幕。
蘇念清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
屏幕上還亮著那條剛發出去的朋友圈，那只翻白眼的貓旁邊，清清楚楚地寫著：“入職第26天。陸沉舟今天對我笑了，我懷疑他在醞釀什么陰謀。”
陸沉舟看了兩秒鐘，然后把手機遞還給她，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說完轉身走了。
蘇念清握著手機，感覺天都塌了。
她完了。
徹底完了。
她不僅上班時間玩手機被抓了現行，手機屏幕上還明晃晃地寫著對老板的人身攻擊。
她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收拾東西跑路，但她的畢業證還在學校，她的論文還沒寫完，她的導師肯定不會再給她介紹第二份工作了——
“蘇助理。”走廊那頭傳來陸沉舟不緊不慢的聲音，“需要我讓人去請你嗎？”
蘇念清深吸一口氣，抱著壯士斷腕的決心，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大概也到此為止了。
陸沉舟坐在辦公桌后面，手里拿著一支筆，不緊不慢地轉著。他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水，一杯咖啡，還有一小碟餅干。
蘇念清站在辦公桌前，雙手交握在身前，低著頭，像是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坐。”陸沉舟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到對面的椅子上。
蘇念清沒動：“陸總，我站著就行。”
“坐。”
她坐下了。
陸沉舟放下筆，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她臉上。蘇念清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腦子里飛速運轉著各種應對方案：死不承認？已經被抓現行了。痛哭流涕求放過？太丟人了。主動辭職爭取寬大處理？可她剛交了三個月的房租。
“蘇助理，”陸沉舟終于開口了，聲音不急不慢，像是在說今天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