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很亮。
“你……很厲害。”
這是他第一次夸我。
不是因為我的容貌，也不是因為我所謂的“溫柔賢淑”，而是因為我的能力。
我心里某個地方，似乎輕輕動了一下。
但我很快就壓了下去。
“一般般吧。”
我故作輕松地聳聳肩，“畢竟是要吃飯的嘛。不像謝公子你，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
我的話里帶著刺。
他聽出來了，卻沒有生氣，只是自嘲地笑了笑。
“或許，你是對的。”
說完，他轉身回了府。
我看著他的背影，第一次對他產生了一絲改觀。
也許，這個“傻白甜”，也不是那么無可救藥。
回到藥鋪，我剛坐下，伙計就遞過來一封信。
“小姐，宮里派人送來的。”
我打開一看，是章含玉的筆跡。
信上沒什么要緊事，就是跟我炫耀了一下王府的富貴，和端王對她的“恩寵”。
字里行間，都透著一股小人得志的炫耀。
信的最后，她話鋒一轉，問起了謝星闌。
“星闌最近如何？有沒有被哪個狐貍精勾搭上？月娘，你可得替我看好了他。”
我看著那句“替我看好了他”，冷笑一聲，直接把信紙湊到燭火上。
看著信紙在火焰中慢慢化為灰燼，我端起桌上的涼茶，一飲而盡。
章含玉，你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而我柳月**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03
自從上次在謝家“展露”了一手管家才能后，謝夫人就徹底把我當成了準兒媳。
三天兩頭地請我過府，美其名曰“聯絡感情”，實際上是把一堆爛攤子丟給我處理。
我當然是來者不拒。
不過，親兄弟明算賬。
我列出了一張詳細的“咨詢服務收費表”，貼在了藥鋪最顯眼的位置。
“普通管家問題咨詢，一刻鐘一兩銀。”
“復雜賬目核對，一本賬五十兩。”
“人事**調解，按**大小收費，一百兩起步。”
…… 謝星闌每次來找我，看到這張表，臉都會黑上三分。
“柳月娘，你這是把我們謝家當成你的生意了？”
“不然呢？”
我從算盤后抬起頭，沖他一笑，“謝公子，是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你要是不滿意，可以隨時**合約。那塊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