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林晚才抬起頭。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眼淚。
"我沒事。"她說，聲音有些啞，"走吧，去逛逛。"
蘇晴看著她，欲言又止。但林晚已經先一步走出了電梯，背影看起來很單薄。
蘇晴跟上她，心里某個角落，卻開始悄悄筑起一道防線。
那天晚上，林晚沒有回家。
她給陳銘發了條消息，說蘇晴約她喝茶聊太晚，今晚住在蘇晴家。陳銘的回復很快：
「嗯。早點休息。」
四個字，和往常一樣。
林晚看著這條消息，沒有立刻回復。她把手機放下，轉頭看向坐在對面的蘇晴。
蘇晴家的客廳不大，暖**的落地燈把一切都照得很柔和。茶幾上放著兩杯已經涼了的花茶，旁邊的紙巾盒被抽出了一張。
林晚剛剛"說了一些"。
不多，但足夠。
"他有時候會……"林晚當時是這樣說的，"就是那種，你明明什么都沒做錯，但他就是不理你。可以好幾天不說話，就當你是空氣。"
蘇晴的手捏緊了紙巾。
"還有一次，"林晚的聲音很輕，"那天晚上我們吵架，具體因為什么我都不記得了。他摔門出去，我追出去拉他，他甩開我的手——"
她抬起手腕，袖子往下滑了一些。
蘇晴看到了。
手腕內側，有幾道淡淡的紅色痕跡。不是割傷，是那種……
"我不是故意的，"林晚連忙把袖子拉下來，聲音里帶著慌亂，"我不是想……我就是當時太難受了，一下沒控制住……"
"晚晚！"蘇晴抓住她的手，眼眶已經紅了，"你——你怎么會……"
"我沒事，"林晚反握住她的手，表情是那種勉強的微笑，"都過去了，你不用擔心。"
但蘇晴的手在發抖。
她緊緊握著林晚的手，像是要把某種力量傳遞給她。
"晚晚，"蘇晴的聲音很認真，"你不能這樣下去。你有沒有想過——"
"我什么都想過。"林晚打斷她，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可是晴晴，我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這五年我一直在家。如果我離開他，我什么都沒有。"
"你可以從頭開始——"
"從頭開始？"林晚苦笑了一下，"說起來容易。五年了，晴晴，我已經不是剛畢業那時候的我了。"
她低下頭，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