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深海生物實驗室的研究員，負責飼養一只代號M-01的未知水生生物。它有人類上半身和銀色魚尾，智商測試超過海豚，但官方認定它“不具備人類情感”。我教它認字、玩游戲，甚至幫它從籠子里逃出去放風。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直到有一天，它變**形，把我堵在實驗室角落，說——
“根據你教我的規則，第一個教我說話、陪我玩耍、給我取名的人，就是我的終身伴侶。”
“你教的。”
我：“？？？那是我在按照實驗手冊操作！”
它面無表情地亮出爪子：“手冊沒寫‘每天夸我好看’。”
我翻遍手冊，確實沒寫。
因為那是我自己加上去的。
完蛋。
1
三個月前，導師周巖把我扔到這座海島上。
“陸沉，深海生物觀測站缺人，你去待一陣子。反正你單身，在哪不是待。”
我懷疑他在罵我。
觀測站在翡翠島東側三百公里的一座無名礁島上。兩間鐵皮房、一套海水循環系統、一個用防彈玻璃澆筑的水下實驗室。實驗室里關著一條魚。
不是普通的魚。
代號M-01，捕獲于馬里亞納海溝附近，全長2.3米，上半身人形，下半身長尾，覆蓋銀白色鱗片。官方分類暫定為“深海未知人魚亞種”，危險等級S。捕獲時它撕碎了三個水下機器人，但被**后表現得溫順，主動游進了運輸艙。
這些信息在我入職第一天收到的加密文件里。
我打開文件時還以為導師在逗我。人魚？這年頭還有人研究人魚？獸人學不香嗎？人魚熱早就涼了，智商只比虎鯨高一點，主要食物是海帶和小螃蟹。
但導師說：“你管它是什么，給我記錄數據就行。三個月后我來換你。”
然后他飛走了。
第一次見到M-01，在一個暴風雨的夜晚。
供電系統被雷劈壞了，我打著手電筒摸到水下實驗室，隔著玻璃往里照。手電光掃過的瞬間，我看到一張臉貼在玻璃內側。
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它銀色睫毛上的水珠。
我嚇得手電差點掉進水里，后退三步撞到鐵架子上。等緩過神來，它已經退到水池中央，只露出一雙暗紅色的眼睛，安靜地盯著我。
它的臉不像人魚。淺海人魚圓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