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界面，準備輸入金額。
沈硯看著我，鏡片后的眼睛沒什么情緒。他看了我兩秒，又看了看我手機屏幕，然后搖了搖頭。
“不用。”聲音很干脆，“水電物業平攤就好，沒必要多給。我不習慣欠人情。”
“這哪是欠人情，就是一點心意……”
“真的不用。”他打斷我，語氣沒什么起伏，但拒絕得毫無轉圜余地，“你的錢自己留著吧。”
他轉回頭，繼續看他的代碼，意思很明顯：談話結束。
第一次嘗試，失敗。
我捏著手機退回客廳，手心有點出汗。直接送錢不行。系統規則是“贈予”，但沒說不可以送東西吧？
我立刻用手機下單，買了最新款頂配的某品牌游戲本，加急配送，地址就填這里。兩小時后，快遞到了。
我抱著那個沉甸甸的、充滿科技感的盒子，再次敲開沈硯的門。
他開門，看到盒子，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又是什么？”
“哦，我看你電腦好像有點舊了，編程跑東西會不會卡？正好我有渠道拿到內部價，挺劃算的，就給你帶了一臺。你試試，肯定比你現在這個好用。”我把盒子往他面前遞。
沈硯沒接。他看了看盒子上的logo和型號，那是市面上程序員夢寐以求的頂配款。
“公司給我配了筆記本，性能足夠。”他語氣依舊平淡，“這個我用不上，太浪費了。你退了吧，或者自己用。”
“公司配的哪能跟這個比？你就收下吧，真的，沒幾個錢……”
“陸尋。”他叫了我的名字，這是合租以來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叫我。他看著我，眼神里多了點審視，“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心里一緊。“沒、沒想干什么啊，就是……就是想謝謝你……”
“我們沒那么熟。”他聲音冷了一度，“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東西拿走。我還有事。”
門在我面前輕輕關上了。
第二次嘗試，失敗。
我抱著那臺昂貴的筆記本，站在他門外，感覺像抱著一塊燒紅的炭
### . 支票與掃帚
周世昌的拳頭離我鼻尖大概還有十公分。
他身后站著三個人，都穿著那種緊繃繃的POLO衫，脖子上掛著金鏈子，站在我下班必經的巷子口，把最后一點夕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