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但你欠我一整顆星球！”
“我不是故意的。”阿木說。
“故意不故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毀了我！”
莉娜擋在阿木前面。“他說不記得了。你報仇就像找一把刀報仇。”
“刀沒意識，但他有！”凱恩手指戳向阿木額頭，“他知道自己無知！這就是罪！”
機器人走上前，甜聲說：“照您這邏輯，所有知道自己笨的人都該判**。那銀河系一半人口得死。另一半連自己笨都不知道，沒法審。”
凱恩愣了一秒。
“閉嘴，機器人。”
“我就不。”機器人說，“而且你鎧甲上有七只眼睛在偷看我電路板。性騷擾在銀河系要罰款的！”
凱恩暴怒，一拳砸向機器人。機器人側身，拳頭擦著它外殼過去，在墻上轟出十米深的洞。
“打不中。”機器人說。
“我要把你熔成馬桶！”
“至少我會有用！”機器人說。
阿木突然笑了。
“你說得對，我是輻射源。但輻射源沒罪，用輻射源的人才有罪。誰把你送到塞壬星的？”
凱恩僵了。
“深淵教會。”他低聲說。
“那就帶我去找他們，”阿木說，“我們一起報仇。”
凱恩鎧甲上的所有眼睛同時睜大。
“你瘋了？”
“我無知，”阿木說，“所以我不知道什么是瘋。”
代碼道士鼓起掌。“好！這邏輯我喜歡。邏輯就是——沒邏輯。”
莉娜翻白眼：“所以咱現在的隊伍：一個無知者，一個復仇者，一個**者，一個話癆機器人，一個會寫代碼的道士。我們是去拯救宇宙還是去馬戲團？”
“都有。”阿木說。
碎片再次發光，投出星圖。星圖中央一個標記：“邊界”。
“那是深淵教會總部，”凱恩說，“銀河系外緣，時間和空間交界處。”
“怎么去？”莉娜問。
代碼道士從袖子里掏符咒，上面寫著“GOTO 10”——編程里的死循環指令。
“坐穩了，”他說，“咱們用死循環跳躍。”
第六章：死循環里見真相
符咒燃燒的瞬間，世界變成不斷重復的碎片。
阿木看見自己出生一萬次，死了一萬次。每次都在同一個產房，同一個醫生，同一句話：“是個男孩，但好像不太聰明。”
一萬次出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