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另一側走出一個人。他穿道袍，踩云履，拿拂塵。頭頂懸浮全息光環，光環上跑著代碼。
他叫“代碼道士”——銀河系最另類仙俠。他用編程語言寫符咒，用算法修元嬰，用AI煉丹。
“數學武器原理簡單，”代碼道士甩拂塵，“我證明你的存在是悖論，宇宙就會刪掉你，像刪一行錯誤代碼。”
“你站哪邊的？”莉娜問。
“我站有酒喝的。”代碼道士從袖子里掏葫蘆灌一口，“但今天沒酒，所以我站有趣的。沃圖圖太無聊了，要把宇宙變數學題。而我——”
他看向阿木。
“我覺得這道題的解應該是‘我不知道’。”
阿木眨眼。
“你認識我？”他問。
“不認識你，但認識**。”代碼道士說，“**是虛無。”
阿木愣住。
神殿突然變暗。深淵催眠儀尖叫，像嬰兒哭。碎片從琥珀里炸出來，在空中寫一行燃燒的字：
“無知者的母親不是虛無，是無知的邊界。”
第五章：復仇者來了
代碼道士盯著那行字，喝干葫蘆里最后一滴酒。
“有意思，”他說，“**不是虛無，是邊界。那**呢？”
阿木還沒答，神殿穹頂炸了。
不是爆炸——是有人用拳頭打碎了三百米厚的合金頂。碎片像雨落，但每塊落地前都變蝴蝶。蝴蝶飛一圈，又變碎片，砸出深坑。
一個復仇者從坑里爬出來。
他叫凱恩，全身黑色生物鎧甲，鎧甲上長滿眼睛——每只眼睛都在流淚，淚水是酸液，滴在地上燒出洞。
“阿木，”凱恩說，聲音像從墳里擠出來的，“你還記得塞壬星嗎？”
“不記得。”阿木說。
“你當然不記得。因為你是天生的空白——深淵教會選中你，要給你植入信仰。但你太空白了，連信仰都植不進去。他們丟了你。但你在塞壬星上待了三年。那三年里，你像黑洞，吸走了我們所有人的記憶。”
“啥意思？”阿木問。
“你的‘不知道’太強了，像輻射。靠近你的人都會遺忘。我的族人忘了自己是誰，忘了怎么呼吸。他們死于遺忘。”
凱恩撕開胸口鎧甲，露出心臟。心臟不是肉做的，是一顆不斷爆炸的微型恒星。
“我活下來，因為這件鎧甲用痛苦讓我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