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進手指。血珠子滲出來。
“不見。”
“可是——”
“碧桃。不見。”
碧桃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又回來。
“小姐,他走了。但是他留了一樣東西。”
是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姜寧親啟”。
我打開。
里面只有一行字。
“銀耳羹,我會做了。不咸了?!?br>
我把信折好,放進妝匣最底層。跟那塊舊帕子、那疊素箋放在一起。
十二
那年秋天,我去城外寒山寺進香。
蘇州的寒山寺是我繡過無數遍的,京城的倒是頭一回來。寺里的老銀杏落了滿地的黃葉,踩上去沙沙響。
進完香出來,天色已晚。馬車走到半路,車夫忽然勒住了韁繩。
“姜老板,前面有人攔路。”
我掀開車簾。
山路中間倒著一個人。
玄色的衣袍,料子極好,但被血浸透了大半。臉朝下伏在落葉里,一只手還死死攥著韁繩。他的馬倒在不遠處,馬腹上插著一支箭。
碧桃嚇得抓住我的袖子?!靶〗?,是死人嗎——”
“不是?!?br>
那人動了一下。
我跳下車,把他翻過來。
是個年輕男人。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眉骨很高,鼻梁很直,即便昏迷著,眉間也有一道深深的豎痕。像常年皺眉的人留下的印記。
他傷得很重。肩胛處一道刀傷,從肩膀斜劃到后背。血把玄色的衣袍染得發(fā)亮。
“碧桃,過來幫忙?!?br>
“小姐!這人來歷不明——”
“見死不救,我的手以后還怎么拿針?!?br>
碧桃拗不過我,跟我一起把人抬上了馬車。
十三
他燒了三天三夜。
我把他安置在繡坊后院,請了郎中來。郎中說刀傷倒還好,沒傷到筋骨,但失血太多,又受了風寒,能不能挺過來看他自己。
第一夜,他燒得說胡話。
不是喊誰的名字。是下命令。
“左翼包抄?!?br>
“不準退。”
“死守?!?br>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壓。即便在昏迷中,脊背也是繃直的,像一張拉滿的弓。
碧桃嚇得不敢進屋子?!靶〗?,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不知道。但他不是普通人。”
我擰了帕子敷在他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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