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br>樂檬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那兩個面試，一個是下午兩點的，一個是下午四點的。她猶豫了一瞬，然后把面試的提醒從日程里刪掉了。
“走吧。”
她不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什么。她只是在那一刻，本能地選擇了一個看起來更靠譜的方向。
第三章：起跑
樂檬用了三天時間做決定。
這三天里，她去見了周遠公司的另外兩個合伙人，把商業計劃書從頭到尾看了四遍，用自己能找到的所有***息查了這家公司的**和財務數據。她還做了一個詳細的個人財務規劃，精確到了如果這家公司六個月后倒閉，她要怎么辦。
**天早上，她給周遠發了一條消息：“我入職，下周一。”
周遠只回了兩個字：“收到?！?br>樂檬看著這兩個字，覺得周遠這個人說話做事都像算好了似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她不確定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眼下她沒得挑。
周一早上八點半，樂檬準時出現在公司門口。
公司在虹橋附近的一棟寫字樓里，占了大半層。裝修談不上多好，但干凈敞亮，工位上坐了大概二十來個人，看起來都很年輕，平均年齡可能不到二十八。周遠在走廊盡頭的玻璃隔間里等她，旁邊還有兩個小隔間，其中一個門口貼著“運營總監”四個字。
“你的辦公室。”周遠指了指。
樂檬推門進去，桌上一臺新電腦，一本筆記本，一支筆，還有一盆綠蘿。綠蘿的葉子有點發黃，看起來是臨時放的。
“上一任留下的?！敝苓h站在門口說，“人不干了，花還在。”
樂檬把包放下，坐到椅子上，轉了一圈。這個辦公室很小，小到站起來伸懶腰都可能撞到墻，但它是她工作這么久以來，第一個屬于自己的獨立空間。
“給我一周時間，”樂檬說，“我把所有業務線摸一遍?！?br>周遠看了她一眼?！拔医o你三天。**天要開會，投資人要來?！?br>樂檬點了點頭。三天就三天。
入職的第一天，她沒有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坐超過二十分鐘。上午她挨個跟每個部門的負責人聊了一遍，把公司目前的組織架構、業務流程、關鍵指標全部記下來。下午她把公司過去一年的運營數據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