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來”的女孩了。她不是那個站在****對他微笑的女孩了。她不是了。

“我不會走的。”他站起來，“我來這里是工作的，我不會因為你的要求就辭職。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但也請你不要干涉我的。”

他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她壓低的聲音：“季驍堯，你會后悔的。”

他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

他錯了。

接下來的日子，他在這家公司的工作變得異常艱難。領導開始挑他的毛病，原本順利推進的項目被無故叫停，同事看他的眼神也變得微妙起來。有人在茶水間小聲議論他，看到他進來就立刻安靜了。

他不知道她在背后做了什么，但他能感覺到有一張網正在慢慢收緊。

然后，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很晚。

公司的寫字樓在科技園區的深處，周圍都是在建的工地。他走出辦公樓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路燈昏黃，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他沒有注意到身后跟著的那輛車。

走到一段沒有路燈的路時，車上下來了幾個人。他聽見腳步聲回頭，還沒來得及看清什么，后腦勺就挨了重重的一下。

他被拖到了市郊一處荒山的一片空地上。

拳腳像雨點一樣落下來。他蜷縮著護住頭部，聽見有人用方言罵著什么，他聽不太清。他覺得自己像一條被丟進垃圾桶里的流浪狗，連叫都叫不出來。

然后，一把刀捅進了他的腹部。

疼痛來得太劇烈，劇烈到他連喊都喊不出來。他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身體里涌出來，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淌。那幾個人散了，腳步聲越來越遠，車子的引擎聲響起，然后一切歸于寂靜。

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識一點一點地流失。他想掏出手**120，但手已經抖得拿不住任何東西了。

血還在流。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一點地離開這具身體。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大一那年梧桐樹下，海報糊在他臉上，她跑過來，杏眼里全是慌張。

想起她在圖書館里枕著他的胳膊睡著了，口水流了他一袖子，他不敢動，就那么坐了兩個小時。

想起波浪嶼的海邊，她穿著白裙子回頭對他喊“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