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刻著他名字的鋼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后把鋼筆放在床頭，重新躺下，閉上眼睛。
"晚安，遠清。"
那是她對他說的最后一句話。
原來，那是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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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審判
一個月后，梧桐市中級人民**。
法庭上，控辯雙方激烈交鋒。
控方拿出了日記、注射器、偽造的遺囑，指控陸遠清蓄意**。
辯方質疑證據(jù)鏈：日記來源不明，注射器里是葡萄糖，真正的死因是窒息——而窒息，可能是**。
蘇晚晴以證人身份出庭。
她講述了沈秋晚的計劃，講述了那封匿名信，講述了那支被換掉的注射器。
"我姐姐把一切都告訴了我。"她站在證人席上，聲音平靜，"她的計劃，陸律師的計劃，還有——她的決定。"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法官問。
蘇晚晴看向陸遠清。
"因為她想讓他永遠記住——最完美的犯罪，不是逍遙法外。"
"那是什么？"
"是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法槌落下。
"本案證據(jù)鏈存在重大疑點，無法排除合理懷疑。根據(jù)疑罪從無原則，本庭宣告被告人陸遠清——無罪。"
法庭里一片嘩然。
陸遠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他的臉上，沒有一絲勝利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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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清晚
他常常想，如果她還在，看到現(xiàn)在的他，會說什么？也許會說：你終于學會相信人了。也許會說：你終于不只是在打官司，而是在守護正義了。也許……她會笑，然后搖搖頭，說：你還是那么固執(zhí)。
三年了。三年的時間，足夠讓一個人的傷口結痂，但不足以讓它愈合。陸遠清每天都會在沈秋晚的遺像前坐很久，看著照片里她三十歲時的笑容。他開始接越來越多的法律援助案件，免費的，為那些請不起律師的普通人辯護。他不再接商業(yè)案件，不再為錢工作。他只想做一件事：讓真相被看見，讓正義被伸張。這是他能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三年過去了，陸遠清把事務所改成了法律援助中心，專門為請不起律師的普通人辯護。他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工作，仿佛這樣就能填補心里的那個空洞。但每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