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時候購買注射器，都記錄得詳盡無比。
但這本日記，他從未寫過。
"這不可能——"
"還有一件事。"陳明軒的聲音很冷，"你注射的那支針劑，根本不是神經毒素。"
陸遠清的臉色變了。
"是葡萄糖。"陳明軒說，"沈秋晚早就換掉了。"
"什么？"
"她知道你的計劃。她監控了你的一切。她在你的電腦里裝了木馬，在你的手機里植入了追蹤程序，甚至在你購買注射器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知道了。"
陸遠清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如果注射器里是葡萄糖，那沈秋晚是怎么死的？
"她是怎么死的？"他問。
陳明軒沉默了一下。"她**了。"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再次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白色風衣，長發及腰，五官精致，氣質清冷。她長得和沈秋晚一模一樣。
"陸律師，"她說，"我來解釋一切。"
"你是誰？"
"我叫蘇晚晴。"她坐下來，"沈秋晚的雙胞胎妹妹。"
陸遠清愣住了。沈秋晚是獨生女，從來沒有姐妹。
"準確地說，我是她的克隆體。"蘇晚晴說，"二十年前，沈秋晚得了急性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她的父母用她的細胞培育了我，作為備用的器官來源。后來她康復了，我被送進孤兒院。"
"但我一直在關注她。我知道她的一切。包括——她對你的測試。"
"測試？"
"三個月前，那封匿名信，是她寄的。"蘇晚晴說，"照片是真實的，但**是她安排的。她和陳明軒確實見過面，但只是為了拍那張照片。"
"她想知道，如果她背叛你，你會怎么做。"
"而你……"蘇晚晴的聲音很輕，"你選擇了殺她。"
"但她早就知道了。她換掉了你的毒藥，然后——"
蘇晚晴停頓了一下。
"她給自己注**一種藥物，會讓神經毒素的檢測結果呈陽性。然后，她用枕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要在你完美的計劃里，留下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謎。"
陸遠清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他想起那晚，雨聲很大。他注射完"毒素"后，沈秋晚睜開了眼睛。她看著他，眼神很復雜，什么都沒說。她拿起床頭的鋼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