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嗎！你們家到底想鬧哪樣？”
凌晨三點半丈夫主管的電話奪命般打來。
我冷笑反問：“退崗讓位，這不是如了你們截胡的愿？”
主管聲音都在發(fā)抖：
“紀委連夜帶走局長是怎么回事？這字不能簽，讓他馬上回來上班！”
聽著電話里的哀求，我慢條斯理地掛斷了，好戲才剛開始。
01 序幕
電話在凌晨三點半響起。
聲音尖銳，劃破死寂。
我睜開眼，身邊是丈夫周衛(wèi)國均勻的呼吸聲。
他睡得很沉。
二十三年來，他從未睡得如此安穩(wěn)。
來電顯示是“王主任”。
周衛(wèi)國的主管。
我拿起手機，走到陽臺，按下接聽鍵。
“周衛(wèi)國呢？讓他聽電話！”
王主任的聲音嘶啞，充滿了驚慌。
我打開免提，把手機放在欄桿上。
“王主任，這么晚有事？”
我的聲音很平靜。
“徐靜？讓***聽電話！他瘋了嗎！你們家到底想鬧哪樣？”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破音。
我輕笑一聲。
“周衛(wèi)國已經(jīng)退崗了，王主任。”
“退崗不是胡鬧的理由！”
“他把舉報信捅到市紀委去了！”
“現(xiàn)在劉局長被連夜帶走了！”
哦？
動作這么快。
看來我送去的那份材料，分量很足。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退崗讓位，這不是如了你們的愿？”
“劉局長的外甥劉洋，不是早就等著這個位置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喘息。
王主任顯然被我噎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一向溫和忍讓的我，會說出如此帶刺的話。
“徐靜，你聽我說。”
他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點顫抖。
“這件事有誤會，絕對有誤會。”
“劉局長的事情跟衛(wèi)國沒關系。”
“你讓他趕緊回來上班，退崗申請我壓著，一個字都不能簽！”
“簽了就完了！你們?nèi)叶纪炅耍　?br>他的聲音里帶著哀求和威脅。
我拿起手機。
“王主任，天快亮了。”
“早點休息吧。”
“嘟…嘟…嘟…”
我慢條斯理地掛斷了電話。
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周衛(wèi)國站在我身后，臉上滿是震驚。
“你……你都聽到了？”
我點點頭。
他嘴唇動了動，眼眶瞬間紅了。
一個快五十歲的男人，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