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要我出八萬八給她孫子整牙。
我說我女兒可以一起做。
她脫口而出：“丫頭片子整什么牙？八萬八呢，給她花不值當?！?br>我看向老婆。
她低頭刷手機，一聲不吭。
那一刻我沒發火。
只是忽然想起來，他們全家住的七套房，房產證全在我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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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來的時候提了三個蘋果。
又小又蔫，超市打折的那種。
她平時從不提東西，提了就是有事。
我老婆接過蘋果，削了一個遞給**。
沒給我，也沒給女兒。
岳母一口咬掉半個，“你侄子那個牙不齊，影響將來找媳婦。我給他約了個專家，八萬八。”
“錢我先墊了，你現在還給我唄?！?br>她從包里掏出合同，拍在茶幾上，正著我女兒的數學書。
女兒小心抽走書，換去別的地寫作業。
她的話，她的動作，都讓我心生不悅。
什么叫我還給她？而且她看不見我女兒在寫作業？
念她是長輩，我沒第一時間發作，看她要搞什么幺蛾子。
“什么矯正這么貴？”
“隱形牙套，專家號，排了三個月?！?br>岳母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驕傲。
好像她孫子已經咧嘴露著一口齊牙娶媳婦了。
女兒聽見“牙套”兩個字，眼睛亮了一下。
這丫頭門牙有點外突，跟我說過好幾次想整。
我隨口問：“有套餐嗎？樂樂牙也不齊，倆孩子一起做，應該有優惠。”
岳母笑了，特別理所當然。
“丫頭片子整什么牙？八萬八呢，給她花不值當?！?br>樂樂寫作業的筆停了，把頭低下去。
她下意識抿住嘴，把牙藏起來。
我沒看清她的表情，但看見作業本上滴了一滴水。
“媽，您這話不對吧。”
岳母皺起眉頭，“怎么不對？”
“丫頭片子整那么齊干嘛？將來嫁出去，婆家不嫌棄就行了?！?br>“你侄子不一樣。他是**的根。一口好牙，將來找媳婦、談生意，那都是門面。”
她說得特別認真。
我看向老婆李惠。
她在刷短視頻，齜著牙樂。
“李惠？”
“嗯？”
“你聽見媽說什么了嗎？”
“聽見了啊?！?br>她抬起頭，一臉莫名其妙。
“媽說你女兒不值當花八萬八！”
我這么說話，已經夠給李惠面子。
我們家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