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代碼吧？沒關系，你很快就能看到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
她拉開門，回頭笑了笑，那個笑容里藏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一把沒有出鞘的刀。
“我的代碼，不是誰都能接得住的。”
門在身后關上的瞬間，她聽到會議室內傳來周思思急促的呼吸聲和林娜翻找手機的聲音。
蘇念沒有回頭。
她穿過走廊，路過茶水間時，一個實習生小姑娘怯生生地探出頭：“蘇姐……”
蘇念沖她笑了笑：“沒事，回去工作。”
她回到工位，打開抽屜，把自己的東西一樣一樣收進帆布袋里。一個馬克杯，一盆多肉，一本翻爛了的《算法導論》，還有一張她和團隊的合照——照片里所有人都笑得很開心，那是去年項目上線成功時的慶功宴。
她沒有看任何人的眼睛，也沒有任何人敢看她。
整個技術部的空氣像是被抽干了一樣，鍵盤聲停了，鼠標聲沒了，所有人都在用余光偷看她收拾東西的每一個動作。
蘇念拉上帆布袋的拉鏈，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電腦屏幕。
屏幕上還開著她的代碼編輯器，密密麻麻的代碼行像一首她寫了三年的長詩。光標停留在最后一行，那行代碼的注釋里寫著：// 一切盡在掌控。
她伸手點了關機。
屏幕暗下去的瞬間，她聽到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蘇念。”
技術總監王海生終于從他的辦公室里走出來了。
四十多歲的男人，頭頂已經禿了大半，肚子把襯衫撐得緊繃繃的，臉上掛著那種“我很為難但這是公司決定”的標準表情。他走過來，站在蘇念身后，聲音壓得很低：“你別沖動，我們還可以再談談。”
蘇念頭也沒回：“王總，剛才HR找我談話的時候，你在辦公室里坐著吧？”
王海生臉色一僵。
“你在里面聽了全程，現在出來說‘再談談’？”蘇念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你想談什么？談你怎么把團隊成果據為己有？還是談你怎么在周會上跟老板匯報說‘我的架構’‘我的算法’？王海生，你寫過的代碼加起來超過一千行嗎？”
整個辦公室倒吸一口涼氣。
王海生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嘴唇哆嗦了兩下，卻一個字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