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輕輕揪了一下，細微卻清晰。我沒有立刻出手，也沒有轉身離開，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與妖獸廝殺，看著他哪怕遍體鱗傷，也依舊不肯倒下的模樣。
我看到他的彎刀被一只妖獸撞飛，看到他被幾只妖獸**，重重摔倒在地，胸口重重磕在石頭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身前的雜草。我看到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指尖深深摳進泥土里，指甲縫里塞滿了污垢和血跡，卻又被妖獸狠狠按在地上，獠牙抵在他的脖頸處。我看到他眼底的恨意，漸漸被絕望取代，那絕望里，還藏著一絲不甘，一絲對生的渴望。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手持青嵐劍，縱身一躍，青嵐劍發出清越的劍鳴，青芒一閃，便斬殺了**他的幾只妖獸，劍氣掃過，將其余妖獸逼退了幾步。
謝無妄愣住了，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震驚和警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他掙扎著爬起來，周身的魔氣瞬間暴漲，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厲聲問道：“你是誰？為何會來這里？是昆侖派派來殺我的嗎？”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廝殺后的疲憊，卻依舊帶著濃濃的敵意，仿佛我也是那些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之一。
我收起青嵐劍，神色依舊清冷，卻刻意放軟了語氣，輕聲說道：“蘇硯辭，昆侖派弟子。我來這里，是為了除魔，并非特意來殺你。”我看著他脖頸處的傷口，看著他渾身的血跡，心底的心疼又深了幾分。
“昆侖派弟子？”謝無妄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和恨意，那恨意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看向我，“你們昆侖派，也好不到哪里去！當年我**滿門被滅，你們昆侖派袖手旁觀，看著我親人慘死，看著我**上下血流成河，如今又來假仁假義，惺惺作態，你以為我會信你嗎？”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周身的魔氣也越來越濃郁，眼底的戾氣，幾乎要將他吞噬，那是被血海深仇磨出來的恨意，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沉默了，師父從未跟我說過**滅門的細節，我不知其中的恩怨情仇，也不知該如何回應他的指責。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的恨意和絕望，看著他身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