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抱著蛋糕笑了，奶油蹭了一鼻尖。
我給她擦臉時，手機響了。
是程臨的電話。
我沒接。
他又打了三個。
**個的時候，他發了條語音，語氣已經不耐煩：
“你在哪兒呢？脾氣還鬧不完了？我送完佳瑤就去接你們。”
他的路線里，永遠是先送林佳瑤。
我和女兒是順路。
我回了兩個字：
“不用。”
結果程臨沒再回復。
大概是覺得我在使小性子，懶得哄。
等我帶女兒回了家時。
程臨已經在沙發上打游戲，茶幾上還放著一打林佳瑤愛喝的養樂多。
“回來了？怎么這么晚？又去哪兒逛了？”
我沒搭腔，帶女兒進了浴室。
給女兒洗完澡哄睡之后，我把臥室門關上，去了書房。
直接用電腦登錄了公司內部系統，把程臨過去一年的工作記錄調了出來。
出勤異常十七次，其中十二次備注是，外出拜訪客戶。
我查了一下那十二次對應的日期。
和林佳瑤朋友圈里曬的探店看展，下午茶的時間重合。
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程臨靠在門框上，手里還拿著一瓶養樂多：
“今天怎么回事？下車也不打個招呼，我跟佳瑤解釋了半天。”
他要向林佳瑤解釋的事情，是我這個妻子不懂事讓場面尷尬。
我轉過身看著他：
“你沖妞妞發火，搶她餅干，轉頭讓林佳瑤在車里吃螺螄粉。”
“你覺得這事不需要跟我解釋？”
程臨皺了一下眉：
“佳瑤那是心情不好，好不容易有胃口，可妞妞是小孩子得教規矩，能一樣嗎？”
“程臨，她是你女兒。”
“我知道她是我女兒，所以我得管她，佳瑤是客人你讓我沖客人甩臉子？”
坐在我丈夫的副駕，甚至滿臉挑釁我的客人？
我沒繼續說下去，轉身關了電腦：
“這事到此為止，我不想吵。”
他松了口氣，以為自己贏了。
走之前還丟下一句：
“明天我約了佳瑤看一個項目，晚上可能不回來了。”
我關上書房的門。
很快他就沒有項目可看了。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給女兒梳辮子。
程臨卻對著玄關鏡整理襯衫領口，還噴了兩下**水。
他平時上班從不噴香水。
我隨口問：
“今天見什么客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