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的項目方案是他副手做的，他只是簽了個名。
但我沒說，而程臨的信息還在不斷轟炸。
“人事發的郵件，連個當面說明都沒有。”
“宋錦，你認不認識總部那邊的人？幫我打聽一下到底誰在搞我。”
我端著水杯，喝了一口：
“我一個全職**，能認識誰？”
他沉默了幾秒：
“那我自己想辦法，先這樣，晚上再說。”
他一個字都沒提早上妞妞問他能不能來接放學的事。
下午我準時去***接了女兒。
帶她吃了炸雞，又去游樂場玩了一個多小時。
女兒抱著一只新買的毛絨兔子坐在秋千上晃啊晃：
“媽媽，你今天好開心。”
我笑了笑。
也許是因為做了一個早就該做的決定。
晚上我帶女兒回家時。
程臨正和林佳瑤一起坐在餐桌前。
兩個人湊在一起看屏幕，林佳瑤的手毫不顧忌的挽著程臨。
女兒跑進門喊了一聲爸爸。
可程臨嗯了一聲，頭都沒抬。
林佳瑤倒是轉過來了，看了看女兒手里的毛絨兔子：
“哎呀，妞妞又買新玩具了？也不知道體諒一下**賺錢的辛苦。”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
我沒理她，把女兒領進了臥室換衣服。
隔著一道門，聽見林佳瑤在外面說：
“臨哥你別急，我幫你問了我舅舅，他在總部有關系，應該能幫你打聽到是誰動的手。”
程臨的聲音低沉：
“我懷疑是那個副經理，一直想上位。”
我笑了笑，安撫好女兒后走出臥室：
“你舅舅一個后勤主管，連三十二樓的門禁都刷不了，能打聽到什么？”
林佳瑤臉色變了。
而程臨立刻站起來維護：
“宋錦你今天什么毛病？佳瑤好心來幫忙，你陰陽怪氣嘲諷什么呢？”
女兒是不懂事，我是陰陽怪氣。
而他一年一百萬的工資是天大的事。
可他不知道這一百萬，是我給的。
我笑了一下，沒再爭。
等我回到臥室時，我聽到外面氣急敗壞的拍桌子聲。
女兒被聲響嚇了一跳，從被子里坐起來：
“媽媽，爸爸是不是生氣了？”
“妞妞乖，睡覺，不要管不相干的人。”
等女兒睡著后，我發了一條消息給周律師：
“離婚協議發給我。”
第二天一早我剛將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