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她，生了個賠錢貨，現在還敢給我甩臉色了！”
“賠錢貨”三個字，像三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我渾身一顫，抱緊了懷里的念念。
我的女兒，我拼了命生下來的寶貝，在他們眼里，只是一個“賠錢貨”。
周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走過來，從我懷里把念念抱了過去，動作有些粗魯。
孩子被驚醒，“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趙秀芳不耐煩地罵道。
周浩抱著孩子，臉上滿是疲憊和無奈。
他看著我，終于說出了那句讓我墜入冰窟的話。
“許婧，你能不能懂點事？”
“媽為了我們這個家，辛苦一輩子了，不就是想要個孫子嗎？”
“你生個女兒，她心里不痛快，說你兩句怎么了？”
“你就不能忍一忍嗎？”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他的臉上，沒有半分對我的心疼，只有對我“不懂事”的厭煩。
窗外的雨又開始下了。
冰冷的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也打在我的心上。
我忽然明白了。
在這個家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兒媳。
我只是一個需要完成生育指標的工具。
現在，我這個工具，不合格。
所以，我連呼吸都是錯的。
02 壓垮駱駝的稻草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氣氛降到冰點。
趙秀芳不再對我冷嘲熱諷，她選擇了無視。
她把我當成空氣，每天只跟周浩說話，對著他唉聲嘆氣。
“兒子啊，媽真是愁得睡不著覺。”
“我們周家到了你這一代，可不能斷了根啊。”
周浩每次都沉默著聽，然后愈發地沉默。
他回房間的時間越來越晚，和我之間的話也越來越少。
有時候我半夜醒來，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味和酒氣。
他靠在陽臺上，一個人抽煙。
那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像一只絕望的眼睛。
我以為，他至少還在掙扎。
直到那天晚上。
念念有些鬧肚子，我抱著她，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哄了很久，她才終于睡著。
我怕她再醒，就沒敢立刻回床上，抱著她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房間的門沒有關嚴，留了一道縫。
客廳里，趙秀芳壓低了聲音，